“说起来,赤也的生日,你们有计划了吗?”
这边聊起了怎么给切原赤也过生日,氛围缓和了不少,那边青学的三年级正选却并不轻松。
坂田清志把话说得又直接又难听,途中穿插了许多讽刺,那些话语一句一句地回荡在他们脑海当中,不住地敲打着他们的神经,似乎只要他们不改过来,就一刻也不会消停。
尽管坂田清志最后以“我言尽于此,之后的路你们自己去走,与我无关”一句结束了这场说教,但他们都产生了同样的想法: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乾贞治因为没怎么被说,受到的打击不算大,这会儿还在拿笔唰唰地更新坂田清志的资料。他时而跟队友交流几句,充当一下心理咨询师,但究竟有没有起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手冢国光此刻正注视着球场。
他再一次清晰感觉到了他们青学跟立海大的差距有多大。
青学在各方面都落后于其他网球强校,从环境,作风,再到成员,无一例外。不是光改一个方面就能解决问题的,而需要花上至少几代人的时间才能见效。
他不是没想过改变,毕竟他也是这种风气的受害者之一,可最后却只能在多方压力下,被迫放弃了这个念头。
即便是大和部长在的时候,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更遑论他一个少言寡语的闷葫芦了。
之前去九州治疗也是,今天被坂田清志骂也是,他似乎主动将自己圈在了一个小天地里,因害怕而不敢踏出去,用“无力改变”为由自欺欺人,实则无异于逃避。
坂田清志说,他们总是只想着自己,而不会向同伴求助。
他也该走出那一隅之地了。
或许已经晚了,可总还是要有人带个好头,着手去做的。
想着,手冢国光上前一步,转身看向面前的队友。
“各位,我有事想跟大家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