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笼罩了它的全身。
影魔的身体，猛然僵住。
它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僵硬地、一寸一寸地回过头去。
然后，它终于明白了。
战场之上，不知何时，飘荡起了一缕缕惨白色的气息。
那气息如烟，如雾，如索命的幽魂。
它们在魔军中穿行，所过之处，魔族的动作便肉眼可见地变得呆滞。
而这些惨白色气息的源头
影魔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战场中央的身影上。
黑甲。
黑剑。
以及恰好和他对视的黑眸。
很平静，这位七阶的魔族想起一次郊游的历程，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深邃的山谷中，他看到了一汪清泉。
很是清冽。
同伴的怂恿下，影魔捧起泉水，想要痛饮一口。
在其他魔族的哄笑声中，他冻的双手发麻。
并且学会了一个人族的词语。
那个词，影魔记不清了。
似乎是，寒潭冷冽。
不对，又好像是，寒潭凄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