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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冰冷的脸色依旧没什么表情,可微微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她抬手理了理头发,声音依旧清冷,却轻快了许多:
“既然比赛胜利了,我去接他回来。”
“这家伙,总是这么鲁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监控室内。
赖生苍盯着屏幕里红色的旗帜,缓缓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在桌面上。
“你赢了,戏神!”
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戏神易川的银色面目,在屏幕光线下泛着冷光。
他侧过头,声音平淡如旧。
“我从不做没把握的演戏。”
赖生苍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木盒子。
盒子表面,刻着繁杂的纹路,泛着一股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他将盒子放在两人之间的桌上,推了过去。
“愿赌服输,这东西,归你了。”
易川的指尖,落在盒子上,没有打开。
“你不会后悔吧?”
“我赖生苍,也从不做违背承诺的事。”
赖生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今天才算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它不可。”
他看着易川,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不过这东西”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
“算了,你自己衡量吧,以后别再来烦我了。”
说完,赖生苍转身就走,直接离开了。
待赖生苍离开后,易川拿起黑木盒子,手掌一番,就消失了。
他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个趴在山顶的身影。
“真正的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