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的往北楼里搬的时候,她早上那种稀里糊涂就嫁出去的离愁突然浓烈。
要是搁在古代,她名字都变成了文伊氏。
想离婚……
“二太太,二少回来了。”木泰提醒她。
声音未落,一袭清风从旁侧吹来,混着清新干净的香味,然后,手被一股力量缠上,握住。
她恍然回头,直视过去是男人略显清瘦白皙的脖子,下颚线干净流畅得像画师精心描画出来的成品。
抬眼,就撞进他深邃的眼神深处。
触电般的感觉直达胸腔,心悸荡漾的感觉一阵阵地拍打过来。
伊繁蹙眉,盯着他的手,然后默默抽出自己的,扭过脸去,暗暗消化内心的郁闷。
郁闷根源:好像没那么讨厌他的触碰……甚至有点喜欢……
“走吧,跟我去见爸爸。”他轻声说。
他的手又伸过来。
她绕过去,一言不发地从他面前走出去。早上木泰领她熟悉文家,所以她识路。
才走两步,她的手就被他抓住,紧紧扣住。
他的笑是温柔的,可是他的手是霸道的
他很自然地打开话题:“今天下午睡醒后做了些什么?”
她不说话。
“有没有想我?”
伊繁脚步顿住,有种被人揪住小辫子的感觉——不管是什么类型的想,她的确想了他一下午。
耳边传来男人充满缱绻意味的低喃:“看来是想了。”
她愠怒抬头,却不料被他浅浅亲了一下嘴唇,像春风拂过。
“真巧,我也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