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那么,2026年8月2日0点,战场开启时,我们也会碰面。”
她瞟了眼郑明熙:“不管我是不是穿越者,小叶都是跟随我这具身体的助理。他肯定知道8月27日前,我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过了会儿,郑南国道:“其实,大哥差不多也在一年前潜伏进来。”“哦,这么巧。”朝歌无感情地点了下头,“那小叶说不准知道更多。”但现在,这个消息来源没了。
郑风月立即感到比方才更猛烈的懊悔袭来。朝歌伸手,将小叶的双眼阖上,从他口袋中掏出手机和证件等物品,缓缓站起身。
“这里,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要让崔家发现吗?”“不会,我们有专门的人手来清理现场,把这里布置成车祸。”专门的人手?
郑风月笑道:“别看我们被追杀得很惨,我们毕竞也曾是比崔氏更强的大家族,底蕴还在。虽然族人就剩一支,但培养的势力团体还是不少的。”朝歌把接下来要问的话咽下了。
郑风月战斗能力不强,但她的战略素养不错。此时故意交底透露郑家的部分实力,便在表示她最好别再继续询问情报,比如说除了郑南国,剩下几人是否为轮回者,有什么能力。她便改口道:"小叶的死亡抚恤金,交给你们了。”“呃,“郑风月倒不打算拒绝,只是讪讪地道,“要多少?其实我们郑家的钱也没有很多。”
“那就把你的川崎摩托车卖了。“朝歌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她依旧有很多问题要考虑,比如崔珊。现在小叶没了,她还能和崔珊保持表面的平和吗?
虽然她不再受到神经激活剂威胁,但也不能现在和崔珊翻脸。她要保持崔家人身份,从内部获取情报。
那么,让崔珊再安插一个新助理给她?
不行,情感基础为0,她没有策反的可能,反倒会受制于人。她停下脚步,回过头,正好和走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郑南国双目相对。朝歌上下打量,他看起来十八九岁,浓颜五官,骨相明显,和小叶差不多身高体型,不同风格但同样好看的少年。
“你……”她本想问他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可以维持多久。但话到嘴边,不知怎地,变成了心底另一个小小的疑惑。
“你妈妈是不是叫红豆啊?”
红豆生南国。
夜风拂过,郑家四人不约而同感到:…好冷。郑南国的脸瞬间涨红:“不是,她叫郑墨。”大
郑风月眯眼盯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一只手持续地、激动地砸在郑紫肩上。“喂喂……刚刚南国被调戏了吧?是被调戏了吧?”郑紫后退两步:“我看不懂。”
于是她又去拉扯郑明熙,结果还没开口,就听郑明熙一声大喊:“我不同意!”
她抱着摩托头盔正要戴,可气鼓鼓的脸颊,似乎让头盔都难以罩进去。郑风月回过头,好笑地抬臂,一拳把头盔“砸"下去:“你在别扭什么!这是好事啊!”
“什么好事,让南国一个人跟在那个心狠手辣的崔朝歌身边,扮演助理小叶’,这种事怎么听都不靠谱吧!”
“能让咱们自己人打入崔家内部,不比听崔朝歌传递的情报更加可靠?如此大的进展,伯伯和伯母知道都会称赞我们一句厉害!阿紫你说是不是?”郑紫想了想,点点头:“应该会因此减少对你们私下行动的批评吧。”郑明熙和郑风月脸一僵,面面相觑。
郑风月望着自己可能即将失去的川崎摩托车,更是欲哭无泪。“阿……为什么崔家不要女助理!我也要去!”灯火通明的酒店大堂内,前台面对深夜到访的年轻男女客人,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晚上好,欢迎光临天璇国际大酒店,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二位效劳?”郑南国走上前,他现在已经完全是小叶的模样。他握拳轻咳了声,变换了嗓音,露出“小叶"式的温和表情:“我来办理入住,两间房。”“好的,麻烦您出示一下身份证件以便登记。”他愣了下,才想起这次不是有计划的伪装,并没有准备口□。下一秒就听到朝歌的声音:“来,给你。”她把小叶的身份证递给他,继续操作手中的两个手机。郑南国出示给前台,前台探头眯眼细瞧,对比了会儿长相,再看向二人的目光就不那么职业化了,带了一丝讨好的恭敬。“原来是崔家小姐,这里是崔氏产业,您可以免费入住。这就为您办理,还是两间房是吗?”
“手续已为您办好,这是您和叶助理的房卡。房间在八层,电梯请往这边走。”
前台热情地一路指引二人到达电梯,朝歌低头操作手机,先一步进去。在郑南国跟着进去前,前台忽然将一叠客房点餐单塞进他手里,什么也没说,背过身殷切地眨了眨眼。
郑南国莫名其妙地接过东西,感觉餐单间似乎夹着什么圆圆的有弹性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登时脸颊飞红,猛地把餐单合上,拽成一团。“怎么了?"朝歌靠着电梯墙,头也不抬地问。“没,没什么。”
郑南国想了想,又担心这是什么他们不了解的崔家秘辛,不交换情报,两个人都会露馅。只能补充道,“待会进屋说。”朝歌莫名其妙地瞟他一眼:“哦。”
她拆下连接在两个手机之间的线,将手机都放回冲锋衣口袋中。进了房间,插上房卡,郑南国鼓起勇气,正要开口询问。就见朝歌飞快地脱掉了身上临时买的冲锋衣。
她双手一刻不停,继续把沾血破碎的病号服也脱掉了……而病号服下,什么也没穿。
“喂一一你在干什么?!”
郑南国吓了一大跳,猛地转身,又羞又恼,手里的餐单愈发烫手。没好气地说:“你这样,就不怕我……不怕我偷看你吗?”“我为什么要事先预设你会偷看我??”
朝歌不屑地啧了声,提着从药店采购的塑料袋走进厕所,拆开一瓶碘伏溶液,就照着后背淋下。
“嘶……
她扯下擦手的毛巾咬在嘴里,疼得浑身都在颤抖,仍然没有停下动作。直到这股劲儿缓过去,她才咬住一段的纱布,双臂接力,开始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