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神农,不可能把这些有毒的东西都尝一遍。
刚才他闻那块布料,隐隐约约觉得有点芹菜的味道。
眼下也只能抓住这一点微弱的可能性试一试。
“走马芹?教官,你说的是啥?”
“别废话,”他转头看着翻译,“你们随身带着酒没有?”
翻译看向托克切夫。
后者作为敖德萨出来的狠人,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喝生命之水。
随身带的军用水壶里灌的全是白酒。
他连忙解下来:“这玩意儿能救命?”
“现在是。”张宝山一把抢过去,转头蹲着往黄梅嘴里灌。
动了动鼻子,冯长征满脸担忧:“教官,这时候了,你怎么还给她灌酒啊?”
“闭嘴!”张宝山其实心里也是紧张的不得了。
这次他出来带队,要是真死了人,他难辞其咎。
况且黄梅这个小姑娘很不错,将来她指定能成为人才。
现在死在这里,太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