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只有绳子和身后的木头嘎吱作响。
就这样足足僵持了半个小时,这条鱼一直在发力,而且不露头。
张宝山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带的这些绳子都是用麻草搓成的,虽然足够粗,但终究是草纤维。
再这么晃悠下去,恐怕扛不住疲劳,估计会崩断。
“不行,你们继续盯着。”张宝山放下枪,快步跑到赵叔那边。
后者已经烧了些热水,他用水壶装了一些,走到麻绳旁边,小心翼翼的往上淋水。
此时,麻绳早就已经绷得结实无比,内部纤维发热。
如果可以用手摸的话,这根绳子必然烫手。
这种时候如果直接往上浇冰水,那当场就会断裂。
热水会好一些,而且更容易渗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