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痛了两次,但基本上没有开指。
红玉问:“难道就只能这么等着?”
林芝也不知道,医生虽给她们讲了不少,但到底是生产,各种各样的情况都有,不能讲全。
红玉担忧道:“你已经破水了,一直不开指能行吗?”林芝眉头深深皱起。
这时接生婆起来了,来检查林芝的开指情况,又摸了摸胎位。“胎位现在不正,不过还没到生,快生时若还不正,我给她揉一揉应该就行。"她道。
红玉抿唇,胎位不正是大忌。
应该就行?万一不行呢。
林芝问:“我大概还有多久能生?”
接生婆:“这个说不准的,有的人生孩子快,一个小时都要不到,有人慢,要两三天呢。”
林芝继续追问:“你的意思是我是慢的那一类,要两三天才能生得下来。”接生婆:“这没办法嘛,你要开指才能生。”田慧还在咕哝:“这么久,也太耽搁时间了。”林芝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道:“红玉,能不能麻烦江向东送我去城里医院。”
田慧瞬间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去医院干嘛,你说你,万一生在路上怎么办?”
林芝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忍着怒气道:“你没听见她说吗,我生得慢,一两天都不一定能生下来。”
田慧:“那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
林芝不听田慧的话,只看向红玉。
红玉点头:“我让江向东去安排。”
林芝放心又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你,红玉。”江向东在外面等着,红玉出去说了后他沉吟道:“要不开拖拉机送她去?”红玉:“能行吗?”
能开拖拉机自然更好,红玉一开始还以为只能用牛或者马拉平板车。江向东:“应该没问题,我去问问。”
江向东离开,红玉进去把情况告诉林芝。
林芝道:“有需要打点的你让江向东先帮我垫上,回头我让江涛还他。”红玉:“行,你放心吧。”
江向东很快就找来了开拖拉机的人。
江向东肯定是得去的,他人高马大的,有什么问题他能撑着,除他之外,还得有个人陪林芝去。
红玉不可能,她自己都要人照应,只能是田慧去。然而田慧却拖拖拉拉:“去什么城里,在公社生不是一样?”林芝直接问:“妈,你是不想去吗?”
田慧为难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得在家里给你爸和你弟做饭,还有家里养的鸡,都是你坐月子要吃的。”
林芝不看田慧,她对江向东道:“就我去,你把我送到医院后去帮我把江涛喊来就是。”
田慧明显犹豫了下,但还是没说去,而是一直劝林芝在公社生。红玉见状,把接生婆拉到一边,小声问接生婆能不能陪林芝去医院,到时候给她一块钱的报酬。
接生婆立马答应,坐拖拉机去,走路回来,就能挣一块钱,还能有比这更容易的事?
接生婆站出来,说她愿意陪着去。
田慧似乎有点傻眼,但没人理她,接生婆已经扶着林芝上车了。江向东叮嘱红玉,让红玉在公社办公室等她,他把人送到医院再把江涛找去就回来。
他是不放心红玉一个人回家,红玉倒不怕,但突然想到林芝的那个梦。上次同钱大山打听后,她当时没有多想,后来半夜醒来,突然想起若是她没有穿成原主。
若原主还是原主,她会打掉孩子,不会回到这个生产队,那么林芝就会一个人经过那片竹林。
这也就能解释为何钱大山和林芝的梦里都没有她。也许他们做的梦就是她没有从原主的身体里醒来情况下,会发生的事。只是奇怪孙强为何要对林芝动手。
还是想不通。
考虑到林芝的梦,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红玉觉得她还是不要一个人走的好,于是乖乖答应了:“行,我在办公室等你。”目送拖拉机离开,红玉就要去办公室。
田慧却仿佛如梦初醒,又不敢置信:“她就这么走了?”红玉脚步没停。
田慧却突然害怕起来,儿媳妇生产,她没跟着一起去,她本来以为只要她不去,林芝一个人是肯定不敢去的。
这怎么办,江涛知道了她没陪着林芝一起去,回头还不知道要怎么怪她。但这能怪她么,明明在卫生所就能生,要不是李红玉跑起来说什么去医院,对,就是李红玉的错。
“李红玉,"如同找到了罪魁祸首一般,田慧愤怒道:“你说你安的什么心,要是林芝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红玉真是茫然了!
她愣了下才笑道:“行,我等着你饶不了我。”田慧还想说什么,江有粮瞪她:“这关红玉啥事?”田慧瑟缩了下,但仍道:“怎么不关她的事,要不是她说那话,林芝会去医院吗?”
江有粮反问:“不去医院在卫生所拖着?”田慧理直气壮:“哪里拖着,女人生孩子都这样。”红玉赶紧往办公室大院走,怕田慧突然冲上来推她。到门口,离得远了,她回头一看,江有粮狠狠地操了田慧一下,厉声:“回去。”
办公室里有人在工作,红玉不想打扰别人,就借了根凳子坐在屋檐下。虽说没有在里面暖和,但她穿得实在是多,倒也不冷。实在无聊,她就在脑海里练习心算,嘴里嘟嘟嚷嚷的。过了许久,有人大步进办公室,然后又出来,问红玉:“你是?”是个中年男人,红玉以为他问自己坐这儿干什么,站起来道:“我男人有点事进城了,我在这儿等他。”
中年男人:“江向东?”
红玉点头。
中年男人问:“你就是王主任口中那个会心算的知青?”“是,"红玉笑容灿烂:“我会心算,很厉害的。”中年男人一笑,难得见到一个会说自己很厉害的女知青:“我姓闫,是公社的书记。”
红玉微微躬身:“闫书记好。”
闫书记:“进来坐吧,正好我有点东西想让你帮我算一下。”闫书记把红玉带到了一个空桌子旁坐下后,去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