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掠夺,像是要盖章确认他的所有权。
但很快,在触碰到她微凉柔软的唇瓣后,那冰冷裂开,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滚烫的岩浆般的渴望。
他撬开她的齿关,不是温柔地邀请,而是宣示地占有。
云初短暂地僵硬了一下,似乎本能地想反抗这过分直接的进攻。
但最终,在一种巨大的疲惫后的沉沦感,以及长久被搅乱心湖后的决堤中,她闭上了眼。
她没有迎合,但也停止了抵抗,任由那滚烫的气息侵袭,融化她最后的防备堤坝。
如同接受他的药、他的水、他的松木气息,此刻她也在沉默中接受了他这个人,和他的吻。这静默的允许,比任何回应都更清晰地确认了关系。
当沈白终于退开寸许,呼吸粗重地看着怀里面色绯红、眼神迷蒙但依旧带着一丝最后倔强的云初时,他低哑地说:“现在,我的领域覆盖了。”他指的不只是这间办公室。
云初没有反驳。她推了他一下,试图恢复一点平日的凛冽:“别耽误我收尾。”语气带着虚张声势的冰冷,但泛红的耳垂和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心绪的混乱。
沈白低笑一声,松开手,却拿起桌面报告:“我帮你归整。”动作再自然不过。
云初转身走回座位,在背对他的瞬间,下意识地用手背轻轻抹了下似乎还残留着被他强烈气息印记的嘴唇。
桌面上那份冰冷的文件,旁边放着他还冒着热气的清茶。
松木香气不再只是短暂残留的空气分子,它已经成为了她世界里,由他打下的、无法再驱散的真实烙印。
恋人关系,在这一吻的强势宣告与她的默许下,尘埃落定。这场由一场流感开始的入侵,最终完成了对整个堡垒的占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