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觉得……你出力多，应该多拿。”
归辞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没有你最后那一把爆裂丹，我打不过。”
云初眨了眨眼。
“真的？”
归辞点头。
云初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那我收下了？”
归辞“嗯”了一声。
云初把东西一样一样收进仓库，收完后又抬头看他，眼睛里亮亮的。
“归辞，我们好厉害。”
归辞看着她这副开心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嗯。很厉害。”
两人又在副本里转了一圈，把能采集的材料都采集了，然后捏碎回城符。
白光闪过，两人重新出现在青石镇北边的石碑前。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石碑周围的玩家少了许多，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还在组队。
云初站在石碑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巨大的石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归辞。”她忽然开口。
归辞看向她。
云初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地说：“谢谢你带我来下副本。”
归辞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以后还有更多副本。”
云初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热触感，心里暖暖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芽。
她用力点头。
“嗯！”
两人并肩往镇子里走。
夜风吹过来，带着青石镇特有的烟火气息。
云初忽然想起一件事。
“归辞，你饿不饿？我给你做饭吃？”
归辞看了她一眼。
“你做？”
云初点头，眼睛亮亮的：“我可以在野外做，很快的。你想吃什么？”
归辞想了想。
“红烧肉。”
云初笑弯了眼睛。
“好！我们去河边，那儿安静，还有水。”
两人往镇外走去。
月光洒在路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云初走在他身边，忽然觉得，这个游戏真好。
有副本，有战斗，有归辞。
最重要的是，有归辞。
河边。
云初支起锅，生起火，开始做红烧肉。
归辞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夜色渐深，河边的篝火噼啪作响，火光映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云初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夹到归辞碗里，自己捧着碗喝了一口汤。暖洋洋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到四肢，她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小猫。
归辞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困了？”
云初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归辞放下碗，站起身，从仓库里取出两顶帐篷。
“搭帐篷，睡觉。”
云初看着那两顶帐篷，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地站起来帮忙。
帐篷不大，但足够一个人躺下。
云初钻进自己的那顶，把软垫铺好，又从仓库里取出一床薄被——这是在系统商店买的，游戏里的睡眠也需要保暖。
她躺下来，透过帐篷的缝隙看着外面的星空。
“归辞？”她小声喊。
“嗯？”
隔壁帐篷传来低低的回应。
“晚安。”
沉默了一秒。
“晚安。”
云初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下巴，嘴角弯着，慢慢睡着了。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云初揉着眼睛爬起来，钻出帐篷。
归辞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条鱼——不知道什么时候钓的。
“醒了？”他回头看她，“洗漱，吃饭。然后刷副本。”
云初点点头，跑到河边捧水洗了把脸，凉丝丝的感觉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归辞已经生了火，云初从仓库里取出昨晚剩下的馒头，切成片，也放在火上烤。
两人吃了早饭，然后收拾东西，往青石镇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的三天，他们几乎泡在了副本里。
第一天，刷了三次青石秘境，把树妖首领揍得见了他们就跑。
第二天，换了个副本——幽魂谷，四十五级团队本，被他们两个人硬生生刷成了双人本。归辞在前面抗怪，云初在后面扔符箓、丢丹药，配合越来越默契。
第三天，他们挑战了五十级副本“霜寒洞窟”。冰系怪物，环境恶劣，云初冻得直哆嗦，归辞把外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自己穿着单衣继续打。
“你不冷吗？”云初问。
“灵族抗性高。”归辞言简意赅。
但云初看到他的嘴唇也有点发白。
她没说话，只是在下一次战斗时，往他手里塞了一颗火灵丹——吃了能暂时提升火系抗性，顺便暖和一下。
归辞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把丹药吃了。
第三天的傍晚，两人从副本里出来，站在青石镇北边的石碑前。
夕阳把整个镇子染成暖橙色，街上的人比白天少了一些，但仍然熙熙攘攘。
归辞忽然停下脚步。
“初云。”他开口。
云初抬头看他。
“我有个任务，”归辞说，“必须一个人去做。”
云初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哦。”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归辞看着她这副模样，沉默了一秒。
“不是要解除契约。”他说，“就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云初抬起头，眼睛微微亮了一点。
“那……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