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并未在意他的失礼,只是淡淡道。“莽宗主向来直来直去,想必不是专程来品尝我宗茶水的吧?”莽刚咧嘴一笑,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道。“月宗主爽快!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我今日前来,是想问问深渊魔谷的事。”“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那魔谷已经被彻底覆灭,不知此事是否属实?”“自然是真的。”月无尘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无波。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莽刚瞳孔微缩,心中再次掀起波澜。他定了定神,又问道。“那不知此次剿灭深渊魔谷,你们一行人中,谁出力最大?”莽刚紧紧盯着月无尘,试图从她俏脸上看出些什么。在他看来。出力最多的必然是墨老怪。毕竟墨老怪是杜山河的护道人,两人关系匪浅。拼尽全力也说得通。而且以墨老怪的性子,嫉恶如仇,对付魔修本就义不容辞。“莽宗主认为呢?”月无尘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那还用说?肯定是墨老怪那老家伙!”莽刚毫不犹豫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可是那杜小子的护道人,为了护住后辈,想必是拼了老命吧?我听说深渊魔谷有四位化神,墨老怪就算实力强悍,想必也受了不轻的伤吧?”他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如果墨老怪真的重伤,那万兽谷在东荒的地位,或许就能再上一层楼。然而。月无尘却轻轻摇了摇头,缓缓道。“不对。”“哦?难道是月宗主你?”莽刚皱起眉头,有些疑惑。月无尘虽是化神圆满,但她与杜山河素不相识,怎么会为了他如此拼命?“不不不。”月无尘放下茶杯,目光清澈地看着莽刚,一字一句道。“此次剿灭深渊魔谷,出力最大的,是那新渡劫成化神的年轻人,杜山河。”“什么?!不可能!”莽刚猛地一拍石桌。“咔嚓!”一声脆响。那张用坚固的云灵石打造的石桌瞬间裂开一道深深的裂痕。他瞪大了眼睛,蛮横的脸上懵逼的很,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刚晋级化神的小子?月宗主,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莽刚失声说道。“深渊魔谷可是有四位化神,其中还有化神巅峰和圆满的强者!他一个新晋化神,就算天赋再高,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如此多的强敌,还成为出力最多的人?”月无尘的脸色微微一沉,语气有着几分不悦。“莽宗主,我这云灵石乃价值连城,你这般举动,未免太过失礼了。”莽刚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挠了挠头,有些尴尬。他知道打探消息总得付出些代价。于是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件闪烁着金光的法宝,扔到石桌上。“月宗主莫怪,是我一时激动。”“这是万年金鳞甲,防御力不俗,就当是我赔罪的礼物,还望月宗主如实相告。”万年金鳞甲乃是不可多得防御法宝,价值不菲。可见莽刚为了打探消息也是下了血本。月无尘看了一眼金鳞甲,神色稍稍舒缓,点了点头道。“莽宗主既然如此有诚意,那我便实话实说。”“杜道友虽是新晋化神,但实力之强,远超你的想象。”“当日一战,他独自对战四位,压得那四人抬不起头来。”“而毒心女,他则以雷霆手段将其斩杀。”“什么?对战四位?压得抬不起头?还斩杀毒心女?”莽刚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他自己也是化神巅峰的修为。深知化神有多难缠。更别说四位了!一个新晋化神竟然能做到这一点,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不仅如此。”月无尘继续说道。“墨道友对战血屠,我对战枯魂,那位路过的糟老头对战夜千绝,虽说是那四位逃跑前的分头行动,但其实杜道友在这之前已经将其消耗了不少!”莽刚听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麻了。他原本以为杜山河只是个运气好晋级化神的小辈。没想到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这哪里是什么新晋化神,简直就是个怪物!“这,这怎么可能。”莽刚喃喃自语,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重。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刚晋级化神的修士,为何会有如此逆天的实力。“月宗主,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杜小子,他到底是什么来历?”莽刚急切地问道,眼中忌惮毫不掩饰。月无尘淡淡一笑,却不再多言。“莽宗主,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至于杜道友的来历,那是他的私事,我不便多言。”月无尘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明显的疏离。莽刚知道。月无尘这是下逐客令了。他还想再问些什么,但看着月无尘清冷的神色,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月宗主了。”莽刚站起身,对着月无尘抱了抱拳。“今日多谢月宗主告知实情,这份人情,我万兽谷记下了。”月无尘微微颔首,并未多言。莽刚转身离去。走出玄月宗的山门,他回头望了一眼云雾缭绕的苍梧山,心中五味杂陈。杜山河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而那个看似不起眼的糟老头,还有月无尘和墨老怪,竟然真的会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联手,甚至不惜拼命?那小子到底有什么?莽刚自然还是不相信是杜山河出力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