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您最后一面的时候,您好像也看出来了我不会让您一个人离开。”
“我说了什么吗?”太宰治感觉两个人好像两只非要揭开伤疤的小兽,不会对上眼睛,就不会感觉疼痛。
您说。
“您说,”她绝对是又哭了,呼吸很不顺畅,说了上句没有下句,“我是您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怎么能随便、”
“好了。”太宰治开始感觉不对劲,他试图拿开覆盖在眼睛上的手。
“但是,太宰治也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她很轻柔地说。“您不……”
然后是心电图变成直线的警报声。
那时候织田作刚刚出现在门口,听见声音立刻呆住了,可是他看见太宰治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不太悲伤的笑容。
“织田作,”他甚至有些快乐,“我想清楚了。我们应该去做救人的一方。”
织田作把紧抠住门框的手放松,发出放松喉咙的一声应答,“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能这么想,我倒是很意外。”
“因为你看,这位美丽的小姐,即使生命瞬间流逝,也带着非常温柔、非常放心的表情呢。”太宰治把手里那只垂下去的手放在两手间揉一揉,非常轻柔地吻一下。“我们走吧。”
头发的光泽仍然闪烁着健康和生命力,随着太宰把窗帘拉上,那点光泽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