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走而已!”罗玉满脸怒气,用力的戳着手机。
“哈哈哈,你好惨呀。我看了那个人了,天啦,好丑喔,简直莫法说了,属于我过路看见都会连忙走开的类型。”罗语发来一个震惊表情包。
“别说了,我已经很无语了,你帮我盯到看看,看她们讲了什么,有啥重要消息跟我说。如果真叫我去跟他在一起,我想s。”
“OK,OK。”罗语发完消息就没有再回了。
罗玉只好捏着手机,冷着脸在小卖铺里走来走去。
“人嘞,跑哪去了?给我倒个开水。”外面的客人大声的呼唤着罗玉。
罗玉顿住脚,翻了两个白眼,跨着脸走出小卖铺,在那个客人旁边拎起水壶,给他的茶杯续上水。“哎哟,还马起个脸喔。”那个客人又贱贱的说到,罗玉直接不理他,低下头直接翻了两个白眼,就去给其他客人倒水去了。
打一下午长牌,就20元,又要端茶倒水,又要瓜子花生,夏天要风扇空调,冬天要烤火炉,离开几分钟就一直叫,烦都烦死了,反正一毛钱也赚不到我手上。我妈也不在也没人骂我,我爱不说话就不说话,爱拉脸就拉脸,就你每次喊我哑巴的那个得意的样子,你看我搭不搭理你。
罗玉倒完一圈水回来,又卖了几块钱零食,终于可以看一下罗语给她发来的消息了。
罗玉一家五口,她爸罗果是建筑工地工人,正常情况下一年回来一次,一次一到两月;她妈李碧是农民和家庭主妇,也在家里经营着小卖铺跟小牌馆;她罗玉普通大专生大三在读,上次舞蹈实习刚结束;妹妹罗语初中辍学,现在在工厂用着罗玉的身份打工;以及小罗玉十四岁的弟弟罗宏良,现在在读小学三年级,在村里的学校上学,成绩不算太好。
她们家在西南乡村,2020年未全面脱贫时里的贫困县城里的农村。爸妈早年在外地辗转打工,直到罗玉快上初中,才回老家盖房子。
罗玉短短二十来岁人生就经历了好几个巨变,有时候命运或许早就埋下了伏笔,但当时她未曾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