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术尚可,始终跟在那名女子身后。
董云蓝打开车门,喊道:“可是叶家妹子和玄慈大师?”
两人将马停在四轮车旁,叶小娘子没说话,帷帽转向斗笠。斗笠下是一张白净无须的脸,双眸平静而又坚定。
玄慈双手合十:“贫僧玄慈,见过女菩萨。敢问女菩萨贵姓?”
董云蓝笑着说道:“我姓董。”
玄慈:“阿弥陀佛。女菩萨心怀大善,佛祖定会保佑您百年安康。”
董云蓝:“大师过誉了,小女子所为比起大师的辛劳实在不值一提。叶家妹子,来车上坐吧!这一路还远着呢。”
帷帽再次转向斗笠,见玄慈微笑着颔首,这才下马、道谢、登车。
车队启程,玄慈骑着马跟在车后。
叶小娘子仍戴着帷帽,拘谨地缩在角落里。董云蓝见状,心中感慨万千,也不知这位小娘子吃了多少苦,这几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于是主动挑起话题,温言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