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听的模样,一边却无可奈何。她确实没有收走这些零嘴,却不是大意,而是有意为之。倒不是怀孕了,而是预防万一。
“对了。”金珠停下,看着金苗。
“怎么了?”金苗没来由的心虚。
“旁人就罢了,这三爷今个儿怎么帮衬着十七爷开口了?没见你提过他们多亲啊?十七爷不是动不动就被三太太刮一层吗?”
“姐姐这就不懂了。”金苗松了口气,赶忙敷衍一句“三爷这也是审时度势,咱家的爷虽然是伯爵,可一个京营参将,在阁老面前,也不算什么的。”
三爷晓不晓得他家的什么样子?似乎不晓得,毕竟对方常年在外,一心求的是振兴家门。可万一晓得呢?虽然金苗没有见过郑仟,可是从郑虎偶尔流露的只言片语来看,自从虞台岭之后,对方变了很多。
也对,如同她当初发现郑虎臣和金珠的奸情般,除了撕破脸,只能选择默认。如此为郑十七开口,不也就是相当于为自家人开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