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空气中凝结出绿色的宝石尘埃。
樱的执念,凛的傲骨。
在这片只有杀戮的异空间里,硬生生铺出了一条通往王座的花路。
“这就是我的宝具……是她们给我的命!”
近了。
五十米。三十米。
吉尔伽特感受到了威胁,真正的威胁。
他缓缓抬起右手,握住了身后那柄一直未曾出鞘的黑色圆柱状兵器——乖离剑,ea。
哪怕只出鞘了三寸,整个空间就开始发出濒临崩溃的哀鸣,红色的风压像是要把卫宫玄的灵魂直接吹散。
卫宫玄右臂上的龙鳞开始大面积剥落,露出了下面那不仅没有血肉模糊,反而搏动着金色光流的血管。
那种痛楚已经超越了生物的极限,但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他举起那只残破不堪的手掌,直指吉尔伽特的心口。
“你说我是窃火者……”
卫宫玄的声音在狂风中支离破碎,却异常清晰。
“那你问过那团火吗?它究竟是愿意烂在你的宝库里吃灰,还是愿意被我这种烂人拿出来……烧个痛快?!”
话音未落,虚空中突然飘落点点金粉,那是美神芙蕾雅的加护,像是一层薄纱替他挡住了乖离剑溢出的第一波神威;而在王座那最深沉的阴影里,似乎传来了一声轻不可闻的琴弦拨动声。
那是“红裙女子”艾莉西亚的低语,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钻进了吉尔伽特的耳朵里:
“王之火……亦可为守护而燃。”
吉尔伽特拔剑的手,竟然在这一刻,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卫宫玄的拳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