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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午夜凌晨时的车(2 / 3)

手,将它们震得僵直麻痹。

纪怜淮抓住这稍纵即逝的间隙,双指并拢,在冰冷的剑刃上一抹而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血痕渗出,瞬间被剑体吸收。墨玉小剑嗡鸣一声,幽光大盛!

“九幽镇魂,敕!”她清叱一声,剑锋猛地点在车厢地板上。

瞬间,以剑尖落点为中心,无数道细密的幽蓝色冰线如同蛛网般扩散开去,所过之处无一幸免。

扭动的触手和喷溅的音符光粒,甚至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凝固,整个车厢变成了一个诡异的冰冻标本馆。

“找到空间弱点了。”纪怜淮目光如电,锁定在冰线交汇最为密集的车厢地板一处。

她毫不犹豫,反转剑柄,狠狠向下刺去。

那被冻结得异常脆弱的地板应声碎裂,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浓重福尔马林味道的气流瞬间从下方涌出。

郁尧探头用手电一照,头皮瞬间发麻:

下方赫然是一个摧毁后老式校舍走廊的景象,而且还是倒转的!

只是这景象极其扭曲,像打碎的镜面重拼。更骇人的是,在那些破碎的窗洞里,伸出了无数被腐朽绷带缠绕的手臂,溺水者般徒劳地抓握着虚无的空气。

“这是……”郁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人体实验?!”

“走!”纪怜淮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拉住郁尧的手腕,纵身跃入了下方的黑暗洞口。墨玉小剑在坠落中划出一道冰痕,减缓了两人下落的速度。

失重感骤然消失,两人重重落在阴冷坚硬的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灰尘的气息,取代了之前车厢里的腥臊。光线晦暗不明,头顶是一轮散发着铅灰色光芒的巨大“月亮”。但仔细看去,那更像是某种巨大建筑内部的球形穹顶。

他们正身处一个极其怪诞的“月台”,支撑穹顶的巨大廊柱由累累白骨堆砌而成,缝隙间插着破损生锈的螳螂刀。

这里的地面不是水泥,踩上去便发出“咔嚓”声响,仔细一看竟是碎裂瓦砾和扭曲变形的金属片。

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复古铜钟,锈迹斑斑的钟杵被一个身披残破铠甲的骷髅骨架握在手中。钟体上蚀刻着数张表情各异但都极度痛苦的人面浮雕,钟摆正在无声地缓缓晃动。

“铛……铛……铛……”

每一次“钟声”响起,并不会有声音传来,扭曲意识的精神涟漪扫过整个空间,纪怜淮和郁尧都感到脑中一阵尖锐刺痛。

“时骸……”郁尧捂着额头,迅速检索着基石厅异常空间数据库,“传说中连接不同时空碎片的中转站!这钟是时空锚点!”

“检票口那边有东西。”纪怜淮墨玉小剑横在身前,指向月台边缘一排早已腐朽破损、布满利爪抓痕的木闸机。

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弥漫的灰白雾气中若隐若现,它穿着破旧的校服,身体扭曲到像被折断了数次的木偶。而脸上……

没有五官。

那根本不是人类的头颅,而是一张被揉成团的报纸。两只用炭笔草草勾勒的黑团在纸面上转动,报纸破烂处就像咧开的大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锯齿状“牙齿”。

弹幕里爆发出惊恐的文字:【我去,这什么玩意儿,报纸成精了?!!】

【嚯,这邪乎,这比当年那个方便面怪邪多了!】

【什么当年,一年也算当年啊?哈哈哈哈】

【前面的,这是纸魅……我只在东洋州厂牌游戏里见过这东西……主播……快跑啊!!啊啊啊啊!!】

纸魅似乎感应到视线,猛地转向两人。

它突然发出刺耳的尖笑,声音像是旧报纸被撕裂。下一个眨眼,它的身影就从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纪怜淮面前。

一息之间,她的身体猛地开始解体,成千上万张泛黄的纸片如暴雨般袭来,直刺纪怜淮的心脏!

“砰!”郁尧的红绳终于再次咆哮,无形的冲击精准地轰向纸魅。

它的身影一阵扭曲模糊,动作明显迟缓了一瞬。

纪怜淮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墨玉小剑立刻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斜撩而上,冰寒剑气直劈它两个黑洞。

“铛——呲啦!”

刺耳的交接声中,每张纸片的边缘都泛着青灰色的寒光,像被美工刀反复削过的裁纸刃。

纪怜淮不得不侧身撞向旁边的消防栓,后背撞上金属壳的瞬间,纸片箭阵擦着鼻尖飞过,“簌簌”声里混着墙壁被割出的细碎石屑。

有几张擦过耳郭,甚至足以闻到纸页里霉变的油墨味,混着一丝铁锈般的腥气。

或许,那是之前受害者的血。

事到如今纪怜淮的直播间早已不只是灵异爱好者的聚会,各行各业的人都有可能出现在弹幕里。

郁尧正好瞥到对东洋州文化颇有研究的观众弹幕,对方三言两语解释了关于纸魅的重点。

这种由废弃报纸吸收都市怨念化成的精怪,在传说中专挑深夜独行的路人吸食精气。她的弱点在心脏位置,但必须在她显形的瞬间攻击,否则会被吸入由纸片构成的幻觉迷宫。

两人趁机靠近中央的大钟,郁尧一边警惕四周,一边快速检查闸机口散落一地,早已发霉褪色的厚厚一叠车票残骸。

“这些车票都是时空信标…必须找到关键的‘执念物’。”他目光锐利地在垃圾堆般的车票中搜寻。

突然,纪怜淮的目光锁定在一张斜插在闸机缝隙边缘的半张照片。它被揉得皱巴巴,泛黄模糊,只能辨认出上面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照片的下半部分沾染着早已干涸发黑的黏稠印记。

就在她准备伸手去拿的瞬间,那巨大铜钟毫无征兆地自鸣一声。多张人面浮雕的口同时张开,发出刺穿灵魂的哭号。

“铛!”

钟杵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狠狠砸向铜钟,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空间扭曲波纹猛然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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