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管今毓原本不想让计砚说的,感觉有邀功之嫌,好像逼着别人感激她似的。
哪知计砚会反对,在他看来,有些事能低调,有些事不行,做了就要说出来,这样才能一点一点增加你在别人心里的分量。
只有分量足够重,才不会被人看轻,也才能在危急关头成为不被舍掉的那一个。
以后他们会经常出任务,谁能保证每次都顺顺利利的,只有不断增加自己的砝码才能获得更多的求生机会。
别说自己准备的万无一失,也别说什么‘武装到牙齿’,你根本揣测不到意外从哪个角度降临。所以,自救、外援一样不能少。
果然,他的话刚落,人群又是一阵惊呼。有感动、有感激、有钦佩……最直白的大概就属姜鹤了,“辅助师这么富有的吗?”
“反正比咱们强。”乔燃羡慕地都要流口水了,“我决定改路子了,以后跟着管姐混了。”
“哟,怕是排不上队哦。”五虎不知何时出现在乔燃身后,眼神如刀子似的冷嗖嗖地看着他,“因为我还没排上。”
乔燃不服气,“这个不讲究先来后到,主要看眼缘。”还有眼力劲儿,你这人一看大老粗,哪有他心思细腻、周全。
五虎:“哼,我们可是好兄弟。你说这眼缘如何?”
乔燃不以为意,反正说什么他争定了。
“嗐,你这小子……要打架吗?”五虎摩拳擦掌。
“打就打,怕你啊!”乔燃不甘示弱,小爷我打小混出来的,就没怕过谁。
姜鹤不知何时又转回之前那桌,听到两人要干架非但没阻拦,还隐隐有些期待。等计砚说到‘享用’,毫不客气地伸出筷子夹向河鲜。
哪知乔燃这小子就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筷子精准地抢走第一只。
他后一步抢到,麻溜地塞嘴里,呜呜,好吃,鲜香鲜香的,太好吃了。
乔燃早一步沦陷到抢食大战中,哪顾得上跟五虎那点矛盾。
五虎也馋河鲜啊,这玩意顿顿吃都吃不腻,当即奔回自己那桌。这帮混蛋,就给他留一下一只尾巴挨着眼睛的小鱼苗,不知道谁捞的混进来的。
算了,再小也是河鲜,吃了这顿就没了。
五虎珍惜地咂吧着嘴,看的管今毓一阵好笑。
因为都是好食材,大家可劲儿的抢,谁都不让谁,吃的可热闹了。
出任务不能喝酒,但队伍提供了的营养茶,一众人喝的美滋滋的,连廖辉队伍的人都眉开眼笑的,直说‘来对了’。
而且看样子,还有后续动作呢,一行人不由得期待起来。同时也佩服起计砚、徐胜彪等人,这支队伍看似走的快,其实走的极稳,叫人不佩服都不行。
还是队长明智,一早就想到打好关系,也没急着离开。
想到这儿自然不可避免地想到沈继的队伍。
一名队员道,“队长挺好的,队员嘛……”话没说出口,嘲笑意味十分明显。
另一名瘪嘴附和,“看不清现实呗,有这么好的机会,平白便宜了我们。”
“说的是,关键不是每次都有这样的机会。”
“简直傻透了,追着给喂饭都塞不进嘴里,你说,怪谁?”
“好了。”廖辉过来听到众人的议论,直接打断,“不要议论别人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好嘞!”
“听队长的!”
一群人立刻应声,反正我们是最团结、最听话、最有凝聚力、不怕吃苦……
廖辉都要气笑了,丢下一句‘赶紧吃饭’走了。
一群人‘嘿嘿’傻乐,氛围极好。
七鱼的队员也乐呵,乐呵地有点过头,开始忆往昔岁月,絮叨自己的坎坷经历。
说到关键处一个个大老爷们痛哭流涕,又搞笑又可怜。管今毓和计砚被迫听了一耳朵,无奈对视一眼,这下不想养都不行了。
徐少海再一次挣脱掉拉着他诉苦的队员,整个人烦躁的不行。他现在满脑子‘嗡嗡’作响,连吃饭都受影响了。
他推了把身边的胡洋,“这些人到底什么品种?怎么都一副不聪明的样子。”
徐少海出生大世家,哪怕经历废土也被保护的很好,没怎么吃苦头,自然理解不了普通人的心理。
“哪里傻了?”胡洋小心放下茶杯,“队长不带孬兵。”
靠,这哪儿跟哪儿,徐少海都要抓狂了,“我们为什么还在这里?”
胡洋一脸莫名其妙,“我们为什么不能在这?刚队长宣布了,你和我都通过了考核,成为正式队员。今晚这庆祝宴可是为我们办的,嘿嘿……”
胡洋忍不住笑起来,他多牛,打败二百多人成功加入七鱼。
徐少海:……傻子,你忘记自己什么身份了?不对,他家族应该没告诉他有卧底这事,他是真心要加入的。
所以,现在卧底就他一个?
待还不是不待?玛德,纠结地牙疼了。
“喂,你不高兴吗?”胡洋后知后觉发现徐少海表情不对,猜测他可能因为家族的缘故,急忙安慰,“家族多的是人,有我们没我们关系不大,倒是七鱼,佣兵团初建,需要我们贡献力量的地方多着呢。”
徐少海:……原来他们这么没用的吗?
胡洋耸耸肩,实诚道,“不是吗?咱俩整天混一起无所事事,大哥他们也不管。”
徐少海顿了一下,恼羞成怒,拿了块异兽肉塞进胡洋嘴里,“吃你的吧,热菜还堵不上你的嘴。”
胡洋:……到底谁先找谁说话的?徐二少真不讲理!
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异兽肉好好吃,谁做的?这么入味。
徐少海刚用手绢擦干净手指,就被另一侧的人拉过去,“你听我说,废土第一年……”
徐少海无语望天,谁来告诉他这都是些什么物种!
“妈呀,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