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彼此的边界
午夜，乔治史黛西局长独自站在曼哈顿警局的天台上，身旁是一个披着雨布的巨大探灯。
这是助手奥格从那座早已被绿魔诺曼奥斯本炸毁的旧曼哈顿警局搬运过来，十几分钟前刚刚安装好的。
“所有人保持警戒，随时准备撤离。”乔治史黛西拿着对讲机说道。
在警局的内部，助手奥格连同其他警察、接线员们面面相觑，奥格迟疑地冲着对讲机说道：“乔治局长，你确定不用安排重案组的狙击手在远处待命？”
“千万不要这么做！”乔治史黛西加重了语调，“我知道这对于你们来说是抓捕蝙蝠侠的最佳时机，但我们连他到底是不是人类都不知道。”
“配合我的行动，无论出什么事我都会负责任到底。”
助手奥格仍然觉得局长的举动太过冒险，努力开口劝阻道：“如果蝙蝠侠将你抓走了呢？”
乔治史黛西一手拿着对讲机，一手抓住巨大探灯上盖着的雨布，用力一掀！
哗啦一声，雨布被掀开，露出了下面盖着的有些破损的探灯，探灯的中心处焊接着一个和蝙蝠镖型状一模一样的蝙蝠标志。
“奥格，还记得两个月之前，我们在以前的警局中加班时，那个从天而降的乌贼人吗？”
乔治史黛西看着探灯上的蝙蝠标志，和对讲机中的助手奥格说道。
“当然记得，那应该是蝙蝠侠第一次往警局中送罪犯。”助手奥格说道。
“蝙蝠侠没有将乌贼人送去其他地方，而是送到了我那里。”乔治史黛西局长说道，“就算这只是他顺手为之，但根据蝙蝠侠至今为止没有伤人性命的举动来看，我认为他不会伤害我。”
“局长，你是不是忘了一周之前赖克斯监狱里发生的那起蝙蝠侠杀人案件？”助手奥格提醒道。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认为那不是蝙蝠侠做的。”乔治史黛西说道，“也许是其他吸血鬼。”
“就算如此，至少你也得保证自己安全地与蝙蝠侠碰面。”奥格说道，浑身上下的口袋里摸索了一番，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转头冲警局里的其他人吼了一句：“谁身上带着十字架？我要给乔治局长送去。”
曼哈顿警局的警察们纷纷摇头，好在一名接线员从脖子上取下了一个十字架项炼递了过来：“这是神父赠送给我的，千万记得还给我。”
助手奥格连连点头，接过十字架直奔天台：“乔治局长，无论蝙蝠侠到底会不会伤害你，至少戴上这个。
乔治史黛西将十字架接过放进口袋中，挥手驱赶奥格：“回去吧，这里留我一个人就够。”
助手奥格很想留下来，和乔治局长一起在天台等待蝙蝠侠的到来，但在局长的驱赶下还是回到了警局中。
天台上，乔治史黛西收起了对讲机，摸了摸口袋里的十字架。
嗡—
他按动开关，射灯将黄色的灯光笔直地朝着斜上方投射出去。
地狱厨房。
蝙蝠侠和毒液罗宾在高楼之间飞荡，如同两个死神一般随时会降临到罪犯们的身边。
但在某一刻，蝙蝠侠落在了一栋楼顶没再飞荡，毒液罗宾也紧跟着停了下来。
两个人同时看向新曼哈顿警局的方向，只见那里亮起了一束黄色的光束直冲云宵。
没有了月神孔苏干涉纽约的天气，这里的夜晚虽然不会象哥谭那样阴云密布，但云朵却始终有存在。
此时那束灯光正照在云层之中，圆形的光圈内部是一个巨大的蝙蝠标志。
“那里有人想见你。”毒液罗宾说道，“你打算去吗？”
“你留在这里，我十分钟后回来。”
蝙蝠侠说完纵身从楼顶一跃而下，身在空中时张开了背后的宽大披风，朝着曼哈顿警局的方向滑翔而去。
乔治史黛西局长独自站在警局的天台山，吹着九月底的冰冷夜风。
他裹紧了身上穿的警服，仰头看着探灯在云层之中投射出来的蝙蝠标志。
哗啦！
一声不加掩饰的破风声在乔治史黛西的不远处响起。
当乔治局长回过头来时，他看到一个漆黑的身影站在了距离自己十多米处的天台边缘上。
对方双目泛着白光，头顶一对尖锐竖起的尖耳，下巴裸露着，看起来似乎只是个戴着面具的人类。
但是一想到蝙蝠侠曾经在奥斯本集团一拳将体重超过四百磅的金并打飞出去，甚至还撞断了好几堵墙。
和蝙蝠侠大多数的行动都在夜晚不同，那是唯一一次蝙蝠侠在白天，且有其他目击者的情况下与人类发生战斗。
基于蝙蝠侠这种远远超出正常人范畴的力量表现，乔治史黛西宁愿相信这个刻意露出的下巴只是个伪装，面具底下说不定是什么非人的生物。
扑通，扑通。
即使乔治史黛西曾经也是一线警员，逮捕过无数罪犯，此时面对这样一个未知的存在还是忍不住心脏剧烈跳动。
他强行让自己稳住心情，站在原地看着蝙蝠侠缓缓开口：“我知道你听得到。首先，我以个人名义感谢你帮我们逮捕了那些逍遥法外的罪犯。”
蝙蝠侠沉默如一尊雕塑，站在天台边缘处一动不动。
他接受乔治史黛西局长的感谢，但蝙蝠侠并不是专门为此而来。
“但除了乔治这个私人身份之外，我同时还是曼哈顿警局的局长。”
乔治史黛西第二句话就直接步入正题：“让我们跳过“你是谁”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
“我今晚站在这里，不是以法律的名义来审判一个幽灵，而是以这座城市法律层面的守护者身份，来和一个无法估量的力量对话。我们需要相互理解。”
乔治史黛西局长说完之后闭上嘴巴，缓缓将手伸进口袋，握紧了那个十字架，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