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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隐秘,应该无事。姜宁穗给公婆烫了一壶茶端过去,在郎君未归之时,她的心一直悬着,落不到实处,直到未时二刻,小院外终于驶来了一辆马车。三人苦等了许久的人终于回来了。

赵知学甫一进门,便瞧见从屋中出来的赵氏夫妇。赵氏夫妇挤开姜宁穗,忙上前围住赵知学,打着手语迫切的问他考得如何,一家三口站在一处,显得立在不远处的姜宁穗是个多余的外人。裴铎掀眸,瞥了眼屋檐下的女人。

她看着她的郎君。

她的唇紧紧抿着。

她那双藏于袖中的两只柔黄攥着,削薄的肩颈崩成了一根弦。那根弦被赵知学牵动。

若赵知学落榜,她那根弦便会崩断。

青年冷眼无视赵氏夫妇,越过他们,走到姜宁穗身侧停下。他唤她:“嫂子。”

十日未见,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想她嫣红羞涩的面颊,想她春潮动情的杏眸,想她夜夜入睡后,绵长轻柔的呼吸声。

更想她,在他的撩拨下,身子软成毫无根茎的花瓣。绽开花蕊,任他采撷。

姜宁穗堪堪回神,一双秋水翦瞳沁着盈盈水雾,迟钝的看向裴铎,好似才听见他唤她。

她柔声问:“裴公子,怎么了?”

青年乌黑的眸几不可察的眯了一瞬,瞳孔深处渗出幽冷的、森寒的戾气。“嫂子可是有心事?”

“没…没有。”

姜宁穗生怕被裴铎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想要隐藏的秘密,便心虚垂眸,不去看他。

赵家三人还在聊着。

裴铎瞥了眼拼命打手语的赵氏夫妇:“可是赵兄的父母又欺辱嫂子了?姜宁穗:“没有。”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是我忧心郎君,不知他此次乡试考得如何。”裴铎:“那嫂子,可忧心我?”

姜宁穗怔住。

其实,她并未忧心。

她知晓,以裴公子学识,定会拔得头筹。

可郎君不同。

郎君的学识比不上裴公子,若是郎君未能中榜,等待她的,将是无底深渊。姜宁穗硬着头皮,如实答道:“裴公子学识渊博,想来,定不会落榜。青年眉峰括下一片阴影。

看来,嫂子压根不忧心他。

心思都在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身上!

她甚至,连一丁点的忧心都吝啬于他。

赵家三人总算聊完了,赵知学上前握住姜宁穗的手,温声道:“娘子,我回来了。”

姜宁穗神不思蜀,也未注意到身旁那道黑沉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犹如吐着红信子的毒蛇,滑绕过她手臂,扎在她双手上,盯着那双被赵知学握住的柔美她压下心底不断迭起的忧虑,轻柔浅笑:“回来便好,郎君还没吃饭罢,我去做饭。”

赵知学:“娘子辛苦了。”

姜宁穗去了灶房,待做好饭,赵氏夫妇吃过后,便趁着天色尚早先回去了。公婆一走,姜宁穗才得空问郎君此次乡试如何。赵知学坐在桌案前,眉宇间神色凝重,看的姜宁穗心绪愈发不安。她等了许久,才等到郎君一句:“不知。”姜宁穗眼睫颤了颤,垂下眼不安的揪着衣角,清丽秀美的脸颊在暖黄的烛光下显出几分黯淡的苍白,公婆初到小院对她的指责与警告到现在仍记忆犹新。若是郎君落榜,她被公婆卖给人伢子后,人伢子又会将她卖到哪里?深山?

亦或是…勾栏之地?

姜宁穗不敢细想,一想便觉浑身刺骨的发冷,冷意好似要从骨缝里钻出来。她控制不住的发抖,害怕,生怕被郎君看出端倪,以烫壶茶的借口去了灶房。

姜宁穗在灶房待了两刻钟方才出来。

先将烫好的一壶茶放到郎君桌上,又提着另一壶茶水去了隔壁。未等她叩门,房门先一步打开。

青年长身玉立在屋内,乌黑的眼珠平静的看着她。他侧身,语气冷淡极了:“嫂子,进来。”姜宁穗犹想起裴公子离开那日,将她逼至窗前,长臂拥住她,抱紧她,两片薄唇肆意吞!咬着她耳尖。青年高大峻拔的身躯严丝合|缝的罩住她,贴近她。炙!热的胸膛压着她的柔软,将她逼到退无可退的死路。耳尖似又感觉到青年湿润的唇。

灼热的,带着强势掠夺的侵占,让姜宁穗心生恐惧。她不自觉后退,不敢踏入狼窝。

她退。

青年却步步逼近。

那只苍劲白皙的五指|探出房门,钻入她袖中,扣住她腕骨。裴铎垂下眼睫,乌沉双目里浸着阴鸷乖戾。他看着女人瑟缩着单薄的肩,无声挣扎,想要从他指骨中挣脱。她太弱小了。

亦太脆弱了。

她全身力气,都抵不住他一根指骨带给她的桎梏。嫂子,在抗拒他,躲避他。

她太不乖了。

他的嫂子。

该是乖巧老实,觉着他处处都是极好才对。而非现下,对他避如蛇蝎,却任由那个废物对她予取予求。那个废物凭什么?!

就凭是她郎君?!

笑话。

若单只是郎君便可以。

那他不介意做她背地里的郎君一一她的姘头。青年挺拔的脊背缓缓压下,如嶙峋山峰倾倒而下,给姜宁穗带来无法承受的压迫感,青年另一只手抚在姜宁穗后颈,感觉到女人瞬间僵住的身子-他终于笑了。

唇角扯着恶劣的、沉怒的笑。

裴铎指肚沿着姜宁穗颈骨,根根刮过,最终轻轻按在那节突起的骨头上。打圈。

轻|揉。

感受着女人愈发颤栗的身子,青年低下头颅,两片唇覆在她耳边,逶迤在肩背的乌发倾泻而下,发丝扫在姜宁穗肩侧和脊背,好似无数根发丝代表着无数个他。

安抚她,占有她,绞住她。

让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被他侵占,掠夺,吞噬。他在她耳边笑。

带着报复性的笑。

他说:“嫂子想清楚,是想让裴某在这里亲你,再被你郎君撞见,还是,随裴某进屋?″

姜宁穗惊恐的睁圆了杏眸,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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