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何个吃法?”
苏墨便亲自做起示范。
于是几人学着他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将肉片放入锅中。
刘天衣第一个将涮好的肉片送入口中。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也顾不得烫,囫囵吞下,然后长长地哈出一口热气:
“妙,妙啊,这滋味鲜、香、麻、辣,诸味浑然一体。”
“我自问尝遍南北美食,却从未吃过如此痛快淋漓的吃食。”
柳如风也是吃的额头微微见汗,连连称赞。
娜兰韵起初还有些矜持,但尝了一口清汤锅里涮的青菜后,美眸中也闪过惊艳之色。
而当刘天衣得知这火锅竟然都是苏墨琢磨出来的之后,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热络。
苏墨终于向刘天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前辈,晚辈有一事不明,还望您解惑。”
“您为何执意要将这诗魁之位让与晚辈?此名号于您,已是数十载之荣光,岂可轻让?”
刘天衣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
“老夫让出诗魁,并非一时兴起,实乃深思熟虑之举。”
“诗魁一名,于贪图虚名者,如同金银,而对于有真才实学之人,那便是粪土。”
“我如此做,是为了找出一个诗才真正在我之上的人。”
他目光扫过众人:
“因为明年八月,便是三年一度,在中州大乾王朝都城举行的明月诗会。”
“届时,中州列国,乃至四方诸邦的顶尖诗才、文坛巨擘,都将齐聚一堂。”
紧接着,娜兰韵接口道,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平:
“中州列国,尤其是大乾,一向视我大虞为北方蛮荒之国,认为我大虞只知弓马,不晓诗文,文教不堪。”
“就连我江南水乡,在他们眼中,亦不过是化外之地。”
“倘若我大虞能在这汇聚天下英才的明月诗会上赢下一回,哪怕只是崭露头角,这种轻视与污蔑之论,便可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