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缓缓开口:
“众卿家所言,朕已知晓,苏墨之事,朕昨日也已听叶爱卿禀报。”
“然,苏墨毕竟是今科会元,大虞诗魁,名声显赫。且其所涉之事,多在定南府。”
“仅凭定南府一地上书,以及部分商贾检举,便贸然定罪,剥夺功名,恐难以服众,也有失朝廷公允。”
叶林渊立刻反驳:
“陛下!证据确凿,岂容苏墨抵赖?难道要等其祸乱朝纲之后再来补救吗?”
曹文昭看了叶林渊一眼,淡淡道:
“叶爱卿稍安勿躁,朕并非不信定南府所报,而是觉得此事关系重大,涉及科举取士的公正和朝廷颜面,不可不慎重。”
“依朕看,不如交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详细核查定南府所呈证据,并派人前往定南府实地勘察,询问相关人等,待查明真相,证据确凿无误后,再行定夺。”
“如此,方能彰显朝廷法度之严明,不枉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