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与苏墨交谈,询问京城近况、定南府风物,苏墨也从容应对,言谈风趣,偶尔引经据典,展现状元风采。
但那些将领们,除了陆山河偶尔插科打诨两句,其他人大多沉默饮酒,或者彼此低声交谈,完全将苏墨当成了空气。
尤其是黄景程、舒松德几人,看向苏墨的眼神,就象在看一个误入狼群的羊羔。
酒过三巡,魏王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轻咳一声,朗声道:
“诸位,苏墨先生乃陛下钦点的新科状元,连中三元,才华横溢。”
“此番陛下命其入我军中效力,本王思虑再三,决定授苏墨为偏将,领正五品千户职,并拔擢一千兵马,由其统领,望其能为我北境军旅,增添智略!”
此言一出,大帐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苏墨身上,但这一次,不再是审视和轻篾,而是赤裸裸的震惊、不满,甚至是愤怒!
“砰!”
黄景程第一个忍不住,猛地将酒杯顿在桌上,酒水都溅了出来。他壑然起身,对着魏王抱拳,声音洪亮,带着压抑的怒气:
“王爷!末将不服!”
舒松德也慢悠悠地站起来:
“军中晋升,向来凭的是军功和实力。苏先生虽是状元,文采斐然,但这军中乃是刀头舔血、真刀真枪搏杀的地方。”
“他寸功未立,初来乍到,便授偏将,领千户,统千人兵马?这恐怕难以服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