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露露脸。”
士兵们听了都嘿嘿直笑,哲别则气得脸色发青。
然而,正如哲别所料,随着地形逐渐变得崎岖,马匹的损耗开始加剧。
连续的高强度奔驰,缺乏足够的草料和休息,一些体质稍弱的马匹开始口吐白沫,跟跄倒地。
第五日,在穿越一片乱石滩时,最后一批抢来的战马也终于支撑不住,哀鸣着倒毙在地。
一千人,瞬间变成了纯步兵。
看着倒毙一地的马匹,士兵们脸上都露出了惋惜和疲惫。
连续五天的风餐露宿、高强度行军,即便是铁打的汉子,也有些撑不住了。
很多人脚上磨出了血泡,嘴唇干裂,眼窝深陷。
哲别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尽管他自己也被颠簸得够呛:
“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马都没了,你们靠这两条腿,还能飞过去不成?黄峰关,你们赶不上了!查干必胜!大虞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