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踏上那段同样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塌掉的木制楼梯。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紧闭的房门。
这次门上没有锁,但夏林伸手去推时,却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魔法能量从门上载来,将他的手弹开。
“魔法守卫?”夏林看向塞拉。
塞拉走上前,在门上虚空画了几个扭曲的符号,口中低声念诵着几个生涩的音节。
“一个劣质的【警示符文】而已,吓唬普通小毛贼还行。”
塞拉不屑地哼了一声,那道微弱的魔法能量便如同被掐灭的烛火般消散了。
夏林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了房门。
门后,是一间几乎没有落脚空间的小屋。
十几根长短不一的蜡烛在房间各处摇曳着昏黄的光芒,将墙壁上那些用木炭和不明液体涂抹的符号照得如同活物般蠕动。
空气中弥漫着蜡油、汗臭和一种令人不安的金属腥味。
一个形容枯槁、眼窝深陷、头发如同鸟窝般乱糟糟的男人,正蜷缩在房间角落一张破旧的躺椅上,身上裹着肮脏的毯子。
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他如同受惊的野兽般猛地从躺椅上弹了起来,手中胡乱抓起一把锈迹斑斑的拆信刀,刀尖因为主人的恐惧而剧烈颤斗着,指向门口的夏林和塞拉。
他的眼神充满了血丝,带着极度的偏执与恐慌,在两人身上游移不定。
“谁……谁派你们来的?!”
最终他的视线锁定了站在夏林身旁的塞拉。
男人用如同砂纸摩擦般嘶哑的声音尖叫道,唾沫星子从他干裂的嘴唇间喷出。“是‘它’?!‘它’知道你们来了?!‘它’知道我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