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舒展着翅膀,仿佛要冲破一切阻碍,飞向某个未知的、黑暗的巢穴。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凶手已经布下了迷局,而他们,才刚刚触及那冰冷水面下的第一块暗礁。
他拿起内线电话,按下物证室的号码。
“那条裙子,”他对着话筒说,“彻底检查每一寸纤维,特别是缝着编码的那片区域。看看除了纸片,还有没有附着其他东西——任何不属于那条裙子和尸体本身的东西。”
“另外,”他补充道,声音冷硬如铁,“把‘飞鸟’印记的图片和‘k-31’编码,输入内部数据库和民俗符号库进行交叉比对。我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电话挂断。
办公室里只剩下雨声,和他沉重而缓慢的呼吸声。
谜题已经抛出,而狩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