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吩咐小希尔德看守好家后,他就自己一个人出了门。
江崎的内心始终放心不下乌尔,虽说自己一直很相信对方。
周边的雨一直在下着,潮湿的地面,阴暗的巷道,以及空气了都充斥着一股压抑的氛围,
注意到这一幕,江崎略微压低了帽檐,
这半个月来,
绯红仪式进行的次数越来越多,人们期待仪式的到来,但又惧怕自己会被选中,以及无时无刻都会出现的“神明”低语,让这座城市里的人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此刻在看向这些人类,江崎看见的不是人类,而是一头头披着人皮的怪物,他们似乎随时都会撕扯掉外面的那一层遮掩。
街道上,人们麻木的行走着,路边满是小孩的尸体。
除去有强大魔法师的家族,其馀平民家的小孩,在低语的呼唤下每天都会出现死亡的现象。
江崎默默的走着,穿过街道,
他听说,今晚在城北位置,会有绯红仪式举行,
所以他现在所去的位置就是城北。
向着城北的位置走去,一路上,人越来越多,这些人全部神色紧绷,眼珠通红,麻木的向着前面的位置走去。
腥臭的味道传来,
很快,他来到了目的地,一处较大的广扬里,
平台上一排排人被整齐的架在十字架上,在他们的脚下是干草木棍,他们的周围有着一层魔法,阻止周围雨水的渗透,
“呜呜呜!!!”
被架在十字架上的人全部双眼被挖,眼珠被放置在他们的口中,他们的手臂被什么东西给斩断就这样插在头顶上,手臂断裂处的血液顺着他们的头颅流淌在脸上。
江崎默默的看着,大约数了一下,这一次被处刑的人,约莫有五十人。
仅仅半个月,就从一开始的几人,到现在的几十人,这个速度未免也有些太快了,乌尔这家伙真的没事吗?
他在内心忍不住的想到。
忽然间,原本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
台上,几名身材魁悟,身上穿着红色绯红教会制服的人走了出来,他们来到被处刑的人面前,开始诵读着死亡前的祷告。
下方,人群们也纷纷双手合十放于胸前,也一同开始祷告起来。
踏,
一个面具上是图案的男子走了出来,在他出现的瞬间,祷告仪式结束。
十字架上的人们纷纷想要呐喊,但喉咙里的异物,让他们无法呼唤。
乌尔看向众人,他伸出双手,露出衣服下干枯的手臂,大声说道,
“绯红之神的看着我们。”
“绯红之神需要忠诚的信徒前去,所以我挖掉了他们的眼睛,他们无需看见绯红之神,只需要聆听那位的指令即可。”
“你们,将会见证这一切,绯红之神也会将它的馀光撒在你们的身上。”
随着乌尔的话落,
那些站在被处刑人面前的教士从衣服里拿出一把冰冷的小刀,它们就象是用刀在他们的身上划线一样,从胸口到脚踝,再由脚踝到胸口。
最后,那把绽放着冷冽光芒的小刀直直的插入被处刑人的心口。
他们身体剧烈颤斗,随后停止了呼吸,血液顺着其胸口位置滴落,在地上,仿佛浮现出一个笑脸的模样。
下方,
在这一瞬间,江崎能够感觉到,似乎在自己的耳边多了什么,
他看向自己的双耳,
只见,在自己的双耳上赫然出现了一双断裂的手掌,这双手掌正在捂住他的耳朵。
猛然,江崎想到,这或许就是那些参与仪式的人之后一天不会听见低语的原因,
全部原因都在这突然出现的手掌上。
虽然察觉到异常,但江崎没有做出异常举动,也没有去除掉自己耳朵上的手掌,任由它在那里。
江崎的目光看向台上,而此刻在台上,乌尔也发现了江崎。
深邃巷道,
一道严厉的声音响起,
“塞缪尔!我一开始就和你说了,不要来参加仪式!”
“你为什么要来!”
“快走,快走!”
“你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乌尔急促的说道,用着双手推搡着江崎,他的声音很是干枯沙哑,就象是有沙子在他的喉咙里一样。
“我想,我已经不能走了。”
“那绯红之神的庇护已经出现在我的身上了。”
江崎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乌尔立刻反应过来。
他站在原地,思绪不定,思考半天后,化作了一道无声的叹息,
他依靠着墙壁坐了下来,取下那副沾满血迹的面具,
直到这时,江崎才看见他面具下那张苍白的面孔,
乌尔疲惫的说道,
“塞缪尔,你真是一个疯子。”
“你会后悔的。”
“它的庇护可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获得的,你得到了它的庇护,在某天其拥有的价值被它全部讨要回来。”
“它是一个很小气的家伙。”
乌尔说到这里的时候,略微停顿了一下,“同时,它也是个很疯狂的家伙。”
“就和你一样,塞缪尔。”
江崎也依靠着墙边坐了下去,不顾地面的潮湿。
“你几天没有联系我们,小希尔德很担心你。”
“我也是。”
乌尔笑了笑,“塞缪尔,我可是喜欢酒馆里那些身材火辣的小妞的,对你可没有任何兴趣。”
江崎面色冰冷,
“请放心,我也是。”
乌尔笑着摸了摸头,却发现自己的手上全部血迹,随即他放弃了想法,
深邃的黑暗里,他看着前面的未知,缓缓道,
“塞缪尔,”
“在给我几天时间,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