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越来越模糊,大概是今天太累了,她竟在愈疗结界中睡了过去。
醒的时候天还没有亮,暮苓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和叠得整齐摆在床头的自己原来的衣服,换过衣服推开窗,天色很暗,街道冷清,不见打更人的尸体,连一点血迹都没有。
她静静地站在窗边,直到东方泛白,街道上开始出现人影,看着他们围着破碎的街道议论纷纷,暮苓才关上窗,离开了房间。
小二趴在桌上睡得正香,暮苓慢慢走在大街上,想起那位更夫,换上一脸微笑到一位茶摊铺老板那问道:“请问您认识昨天晚上值班的更夫吗?”
老板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道:“哦,你说老刘吧,今天怎么一个两个的都问他。”
“怎么,还有人问您?”
老板点点头:“对,挺奇怪的一个人,穿黑衣服还戴个斗笠把脸遮起来。别说,人挺好的,还帮老刘还了欠的茶钱。”
“那可否告知,这位老刘住哪里?”
“就在西郊,一棵大枣树下很破一房子,应该挺显眼的。”
“多谢。”
一转身,原本温和的笑意被一股漫不经心的懒散取代——她猜,落鹊又在做一些无聊的事情了。
暮苓来到西郊找到了那棵大枣树,打量着树下又小又破的茅屋,心想大概就是这间了,确实挺显眼的。
走近屋子发现门是虚掩着,屋中家徒四壁,落鹊站在一方矮桌前,桌子上,除了一座陈旧的牌位刻着家母刘陈氏之墓以外还有一座崭新的牌位用隽秀的字迹刻着刘大牛之墓,他的手上有一撮头发,另一只手指尖燃起一簇火苗,在碑前将其燃烧殆尽,口中低声念着诵语。
暮苓问:“他在做什么?”
不思真道:“他在给逝者祈祷。这是穆真教的礼。”
“穆真教?”
不思真的语气惆怅起来:“没听过吗?也对,毕竟是一个已经湮灭了几百年的老教会,不过帝国曾将它奉为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