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以南,我们要是走后,你妈妈要是又打你们,你明天跟婶子说说。虽然这件事是你们家事,但是咱们村里也是讲道理的。”
曹兰和其他几个婶子想到要不是安以南爆料,还不知道安家藏着粮食。
纷纷开口:“对啊!以南,你要是又被打,可一定要告诉婶子们。”
安母听到她们都维护安以南,脸色难看。
等着,等她们走后,自己一定要给安以南教训。
谁知安以南听到这话,激动地仰起头,泪眼朦胧,感动地说:“多谢婶子们关心。”
也许是一时激动,安以南头晕,直接晕在地上。
安母瞪大双眼,不会是装的吧?
几个婶子见到她晕倒,吓了一跳,赶紧将安以南抬进屋子。
一群人围在炕上。
赵婶子的亲爹是村里的唯一大夫,她自是也会一点把脉的功夫。
几个人让出位置,赵婶子扒开安以南的眼皮子,再号脉一番。
安母在旁边嘀咕,安以南是不是学会心眼子故意装晕,避免被打。
然而赵婶子脸色一沉,恨铁不成钢地对着安母说:“我知道你家偏心,可是以南好歹也是你亲生的,现在她身体严重贫血,长期亏损,要是以后不好好养,怕是连要个孩子都困难。”
这话一出,所有婶子包括曹兰都吓了一跳。
女人要是以后生孩子都困难,岂不是这辈子很惨。
一时之间,任是为了利益嫉妒安家的几个婶子还有曹兰,看向安母的视线充满了不满。
安母在听到要个孩子困难,想也不想地说:“没孩子怕什么,以后我会给她找个有孩子的人家不就行了。”
此言一出,她才发现四周气氛凝滞。
曹兰有女儿,实在看不了当母亲的能做到这种程度。
她厌恶地说:“你怎么一点都不心疼自己的闺女?还想以后还想给她找个二婚有孩子的男人,你是不是以南的亲妈!?”
其他几位婶子彻底看不下去。
心里对躺在床上晕倒的安以南充满的怜惜,真可怜的孩子,竟然摊上这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