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臣妾此生此世,只愿能为皇上分忧一二,此心昭昭,日月可鉴!若违此誓,天地不容!”
待她说完,皇帝叹息道:“容儿何必立此毒誓,若是应验了可如何是好。”
安陵容斩钉截铁般说道:“那便是臣妾违背了诺言,应誓也是活该!”
皇帝刚想流点儿眼泪,忽然反应过来这是在忽悠自己的嫔妃,而不是忽悠大臣,流程需要略作改良,忙换了姿势,拥眼前人入怀,轻抚她的后背。
安陵容趴在皇帝的怀里,半晌,她闷闷的声音响起:“皇上,臣妾尚有一事相求。”
皇帝问道:“哦?容儿因何事苦恼?”
安陵容说道:“臣妾的家中有许多弟弟,只是唯有沛然和臣妾最是要好,可父亲却不怎么疼爱他,皇上可否将恩荫名额指给沛然呢?而且臣妾的父亲也不够稳重,臣妾不知如何是好。”
这样的小事照理是不能劳烦皇帝的,不过……
皇帝欣然应道:“这有何难,朕下旨便是了。至于你的父亲,朕指一个师爷给他。”
他喜欢关心臣子的家长里短,好像他和倚重的臣子们真的是一家人一样。
然后默默窥视臣子的一举一动。
不过,他看了一眼怀中感激涕零的安陵容,这个还真是家人了。
毕竟他们还有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