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吧,其实他也舍不得李氏偶尔的乖巧,李静言平常越胡闹,那点短暂地体贴温顺就让四阿哥格外舍不得放手。
不过今日福晋这里他就不想留宿了,现在他只想要一个独属自己的地方安静待一会儿。
宜修罕见地没有拦,她也是太疲惫了。
真的,这个宴她就不该办。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见八福晋,如果不见八福晋,就不会不安,如果没有不安,就不会办这个宴席,如果不办这个宴席,李格格就不会说出那句话,如果李格格没说出那句话,她就不会头痛欲裂到连留下四阿哥都打不起精神。
剪秋回来一看四阿哥走了还疑惑呢,宜修懒得解释。
一想到酸枣仁,一想到李家忍了李格格这么多年,就忍出来一个这,宜修就觉得天地无光。
李家现在倒是解脱了,那李格格不是被她接手了吗!
这府上除了快乐的李静言,大家各有各的苦恼。
比如齐月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