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又能了解大荒最新的消息,不与主流脱节。
后来他用防风邶的身份出现,身为一个不受看重的庶子,他不能太显富,但是也是不缺钱的。
他经常出入各大赌场,风月之地,吃喝玩乐,维持表面风流浪荡子的行事,没有钱,门都进不去,他可还是那些场所的座上宾。
相柳不想自己被误会:“我入风月之所,赌场之地,为的是消息情报,还有就是为接取任务做掩饰。”
阿念对这点是信的,相柳一直占据暗杀榜的第一,就是在于他实力超绝,来去无踪,和近乎接单必成的事实。
哪怕她去中原那一阵子,都有好几则相柳接单的消息传来,可见其勤奋。
“我不仅有钱,还很富。”
实际对于他来说,深海里几乎随便一样东西,都可以换来钱财。
“等有机会,我带你去海底好好玩,正好,你能在海底呼吸。”
相柳眼中意味深长,明显是在暗指上一次在海中相遇之事。
那时候,阿念对蓐收的防备心竟比见过几次的他还要重。
阿念不觉得自己有错,她那时也是信任蓐收的,但她不敢赌人性。
另一个世界的事,让她对未确定立场的蓐收有了刻板的认知。
再来一次,她依旧会如此,人总是在重蹈覆辙的。
阿念轻轻“哦”了一声,然后问他:“这和我有关系吗?”
相柳语塞,差点忘了,这位也是不差钱的主。
阿念拉过相柳,朝着书房走去:“聘礼给了,嫁妆到了,接下来就是婚宴了。”
防风小怪的意思是,毕竟是入赘,不光彩,婚宴就罢了。
皓翎这边听了,也就没人再提。
“婚宴是为庆喜,我心中拟定了几人,你看看有没有再加的。”
阿念推开卷轴,选了毛笔,看着相柳磨墨,心中还在不断思量,等墨磨好,她沾墨落笔。
政昭、静安、苻生、洪江、蓐收、意映和涂山璟。
相柳看着阿念写下一个个名字,等到最后阿念收笔,把笔都放在笔搁上了,他问:“你是不是漏了一个人?”
阿念听了,连忙检查,看了三遍,满脸疑惑:“没漏谁啊,你说的是谁?”
相柳提醒:“我们在哪儿?”
“书房啊。”
“我是问,我们在哪个国家。”
“皓翎国啊,这是什么傻瓜问题……”
阿念终于反应过来,一拍脑门:“对哦,我都忘了。”
相柳从后面搂住她:“你最近太忙了,确实容易……”
“我都忘了答应句芒了,如果请蓐收就千万别忘了请他,皓翎一方还有他,我竟给忙忘了。”
相柳把下巴抵在阿念的脑袋上,声音中透着无奈:“我说的是你父王,皓翎王。”
阿念抬手朝上,抹了抹他的脸:“你傻了吗?我们要请你义父的。”
“我们办宴,你母妃都请了,只不请他,他会如何想?”
不是排挤就是有鬼。
“等到了蓐收再请他啊,放心,我父王心大着呢。”
阿念不以为意。
她能给出理由啊,自信能糊弄过去。
政昭是同胞弟弟,警告安分。
静安是生身母亲,入宴祝福。
蓐收是将来正夫,表示接纳。
句芒是蓐收朋友,担心蓐收。
意映是邶身妹妹,代表防风。
苻生是王姬心腹,象征无疑。
洪江是在野朋友,体现真挚。
……
如果皓翎王出现,蓐收是他母族儿郎,那他只会左右为难。
她这是贴心。
“我不认为皓翎王会觉得你贴心。”
他只会觉得你丧良心。
“我都是为了谁?”阿念挣脱他的怀抱,转身面对他,双眼瞪大。
“我的错,我的错……妻主是为我好,是我不知好歹。”相柳作势抬手要拍自己的脸。
阿念抓住他的手腕,轻哼一声:“仗着自己套了防风邶的衣服,就没脸没皮地闹我。”
看着他那张脸,也实在气不起来:“我再想个好点的理由,事后好应付。”
事情定下,几日后,皓翎王在静安妃那里看到了请帖。
然后,皓翎王来到了阿念这儿。
阿念有些惊讶:“父王,你怎么来了?”
皓翎王看了眼在专心捣药的相柳,相柳感受到注视,起身行礼:“小婿拜见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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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翎王点点头,看向阿念眼神变得更温和了:“今日我随意走走,不知不觉走到了这儿,就进来看看你,怎么,不欢迎?”
“怎么会,”阿念拿过桌上的帕子擦了擦手,上前挽住皓翎王的胳膊,“父王,我们去正殿,这里药味太杂了。”
相柳看了看两人,想着应该没他什么事,埋头继续捣药。
“小邶,你也来。”
一张长案,皓翎王一人做中间,阿念和相柳挨着坐对面。
“我是生身父亲,展示认可。”
阿念上手给皓翎王倒茶:“父王,你总要为蓐收想想,给他作为正夫独有的体面。”
皓翎王双手搭在膝上,没接这杯茶:“满朝文武都能给他这份体面,你当着小邶的面就敢如此轻待,我要去给小邶撑场子。”
阿念把茶放到皓翎王面前,清澈的眸子里盛满疑惑:“父王,你为何一定要参加这一场婚宴?”
“你又为何一定要阻止我参加?”
静安能去,他就去不得?
皓翎王看着阿念,眼中带着几分期待:“阿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只参加,不探究,如何?”
这一刻,阿念觉得皓翎王怕是早就发现了什么,只是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