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
即便一直清楚祝姨娘背后的祝家富可敌国,沈云芝也被崔骊珠这财大气粗的架势惹得暗自咋舌。最后在崔骊珠的坚持下,她收下这把极为漂亮贵重的小弓。
崔骊珠陪沈云芝去学射箭。
去往演武场的路上,崔骊珠聊起自己从前学射箭的趣事,得过崔淮指点的她不免聊到崔淮。
“想起来便同你说两嘴,可没有让你去找我大哥哥指点你的意思。”
崔骊珠一本正经提醒沈云芝,却又苦恼,“再则,大哥哥最近似乎遇到事情了,你不要去打扰他为好。”
沈云芝从善如流:“我不会去打扰殿下的。”
她没有问崔淮遇到什么事,崔骊珠依然道:“我听说,大哥哥近来常守在他母亲牌位前。”
“以往若遭父王训诫,大哥哥心绪不佳,便会去他母亲的牌位前守夜。”
“可父王如今也不在府中……”
崔骊珠沉浸在对崔淮的担忧里,有些自言自语的意味。
正走在她身侧的沈云芝却倏然面色一僵。
崔淮去为先楚王妃的牌位守夜。
沈云芝远远比崔骊珠更清楚崔淮这一举动背后可能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