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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1 / 2)

第60章第60章

“我曾在兰汀苑在母亲的牌位前同你说过我无意迎娶梁小姐。”“芝表妹是认为我在撒谎吗?”

崔淮垂眼看沈云芝同自己交握在一起的双手。他顺势与她十指相扣。

“为何不信我?”

“难道芝表妹不信我会迎娶你为世子妃也与此有关?”沈云芝想缩回手,却被崔淮紧扣住。比起信与不信崔淮的话,她确实对自己上辈子最后的经历存着几分难以释怀。尽管真相似乎离她很近,但没有能彻底拨开迷雾,事事便犹有芥蒂。

“表哥同我说过许多做过的梦,我也曾梦到过表哥。”“却不是什么好梦。”

崔淮认真在听,沈云芝试探着说下去:“在那个梦里,表哥不知为何将我区于暗室,对我铁链加身,只记得我极为害怕。后来又不知怎得表哥要大婚了,便让崔泓送了杯毒酒与我。梦里崔泓告诉我,表哥要迎娶的人是梁小姐。”“原本只不过是一个梦,本不该当真。”

“可想到如表哥这样的人物,倘若被我沾染上,大抵确实是个污点,被抹去也实属正常。”

沈云芝看一眼崔淮:“表哥将我带回栖云居时是想用铁链拴住我对吗?”“与那个梦竞会对得上。”

崔淮沉吟中牵着沈云芝至窗前,他从后拥住她,全无歉疚承认:“是备下一间暗室想让芝表妹住进去,想到你那样狡猾便觉得该锁住你,故而备下铁链。“顿了顿他继续道,“原来芝表妹那时候洞察我心思是因这般,不过这个梦做不得真。即便我认为你是污点,想将你抹去,也决计不会借他人之手,何况我从未那样想。”

沈云芝便说:“表哥如今这样对待我,我分辨不清。”“我看不清表哥的真心。”

窗外一丛茂盛紫竹沐浴午后的日光,崔淮瞧着那般景致微笑说:“以为你当真死了的那些时日,每每思及你再不能在我面前撒娇卖痴,我便只愿你是活着的。“芝表妹,是你教我领会何谓人死如灯灭。”“我想你活着。”

沈云芝转过身来直面崔淮,四目相对,她望见他眼中的温情,慢慢道:“可是表哥,人不能只是活着,我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每每想起那个梦也有种说不出的恐慌,我总担心有一日会变成那样。”“那便努力让我信你不会离开我。”

崔淮笑一笑,“但芝表妹可以相信我只迎娶你一人。”及至翌日,天不亮,崔淮出现在沈云芝床边。她迷迷糊糊被崔淮半抱在怀洗漱穿衣懵然问:“表哥今日怎么这样早?”“该出发了。"崔淮回答。

沈云芝逐渐清醒,想起他昨日说过的今日不得闲,不确定中又问:“是……今日离京吗?”

洗漱梳妆,诸事妥当,外面依旧黑漆漆一片。而沈云芝已经同崔淮登上马车,他们从楚王府出来,一路南下。崔骊珠一夜不得安眠。

想到兄长的疯癫之举她便转辗反侧,以致于晨早心情沉重出现在栖云居之时,面容憔悴、眼下两片青黑。

未曾想,兄长早早出门,甚至已经离开京城。但她收到一封信笺,是兄长留给她的,在离开之前兄长料想她会来便特地留下这样一封信。

“……空棺……

崔骊珠立在廊下拆开信飞快阅览,未等看完视线先牢牢锁定在这两个字。芝娘的坟茔里,是一口空棺?!她惊诧至感到几分惊恐,捏着信笺的手不停颤抖,尽管失去思考的能力,却如本能般,颤颤魏巍往下看。兄长说,他此番出门会顺道寻找芝娘的下落。空棺、假死、寻找下落……

崔骊珠惊悚万分,那一封信也从她指尖溜走,轻飘飘落在地上。兄长若坚信芝娘活着,离京寻找她踪迹,昨日那个小娘子又是怎么回事?无法接受光风霁月的兄长变得疯癫,愣怔过许久崔骊珠才俯身拾起信笺,失魂落魄离开栖云居。她忽地不知自己该去何处、又该与谁诉说这些事情,回过神来的时候,人便站在自己二哥的书房外。“骊珠,怎么了?”

听过底下的人禀报、从书房出来的崔泓瞧见院中面色惨白的崔骊珠,连忙将她拉进自己的书房。

崔泓注意到崔骊珠手中那封信。

一眼望去即知是崔淮的字迹,他问:“是大哥有事?”“一哥……

崔骊珠愣愣抬眸,眼眶微红带着哭腔开口,“大哥哥是不是疯了?”崔泓错愕,未能回答她的问题。

片刻,崔泓看罢那封信同样惊诧不已,只不认为信中无非崔淮疯癫之言。“大哥专门给你留下这封信,可是之前有什么事情?”面对崔泓的询问,崔骊珠有所犹豫,想一想,终究没有把那个小娘子的存在说出口,她只说:“我和大哥哥说让大哥哥陪我去芝娘的坟茔前看看她,大哥哥拒绝了我,今日便留给我这封信。”

崔泓深深皱眉,沉吟半响:“那便去看看。”崔骊珠一怔,他道,“是否为空棺,一探便知,说不得大哥其实也曾确认过才有此一言。”

“可是…“崔骊珠迟疑犹豫。

崔泓宽慰她:“不亲眼确认如何能知道大哥的情况?此事乃不得已为之,想来表妹不会怪罪。”

“但不必惊动父王母妃。”

“大哥这封信暂且便你我二人知晓,骊珠,明白吗?”崔骊珠颔首:“二哥,我明白。”

抬手摸一摸崔骊珠的发顶,崔泓收回手,转而吩咐底下的人备马车。沈云芝和崔淮走水路南下。

林跃与他们一起,而近来负责照顾她起居的丫鬟也在。除此之外,船上其他人俱为崔淮心腹,连同附近几艘船上无不是此行负责保护崔淮安全的侍卫。因是这般,这一回沈云芝同崔淮出门无须躲藏,亦不必戴帷帽。光明正大出现在人前,她真正得以喘息。全无改变的是崔淮的荒口□荡。

船舱隔音极差,他却无收敛,不为自己的放纵感到丝毫的羞臊。但沈云芝羞怯不已,无法同崔淮一样厚颜无耻,唯有死死咬紧牙关以免发出些羞人的动静。她的忍耐反而引得崔淮愈发横冲直撞,有一回更将她抵在窗牖旁,而外面有侍卫负责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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