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向总部人事处申请……”
“关于边境侦察,最新的报告尚未完全汇总,负责此事的霍恩少校正在休假……”
借口五花八门,核心意思只有一个:你无权知晓,或者,现在不方便让你知晓。
整整一个上午,雷恩就被这些毫无价值的文件和无休止的推诿所包围。
偶尔有军官敲门进来递交文件,也是放下就走,眼神不与他对视,仿佛他是一尊瘟神。
他被完全孤立在这个军事体系之外,成了一个被高高挂起、有名无实的象征。
雷恩对此没有任何激烈的反应。
他没有拍桌子质问,没有强行命令,甚至脸上都看不出多少恼怒。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页页地翻看着那些废话连篇的报告,偶尔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扫过詹金斯中尉那看似恭敬实则倨傲的脸,扫过那些进进出出、神色各异的军官。
他将这些面孔、这些名字、这些推诿的借口,都如同在巢都记忆危险的巷道和潜在的敌人一样,一一刻印在脑海里。
隐忍和观察,是在弱势时生存下去并寻找机会的不二法门,这是他早在学会握紧拳头之前,就用血和伤疤学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