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都掀翻,“战场会给你选队友的机会吗?!废物才会抱怨刀不快!”
他猛地转向林澈,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一股审视的压迫感。
“青松,你呢?你有什么屁要放?”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扎在了林澈身上。
他们想看他暴怒,想看他抗议,想看这个永远的第一,在接下这坨烂泥时会是什么表情。
林澈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口古井,仿佛昨夜的脱胎换骨,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
他扫了一眼那几个面如死灰、恨不得当场去世的队员,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然后,他看向周克,用一种陈述事实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平静地开口:
“报告教官。没有问题。”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每个人心里炸响。
“一群绵羊,只要头狼够强,一样能撕碎猛虎。”
狂!
何等的狂妄!
他竟把队友比作绵羊,把自己……比作头狼!
那几个被选中的吊车尾队员,脸色瞬间从惨白涨成了猪肝色,羞愧、愤怒、不甘……五味杂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克那张万年不变的刀疤脸上,第一次,第一次露出了一抹野兽般的狞笑。
“很好。”
他转过身,背对众人,只留下一个钢铁般的背影。
“全体都有!领取装备!半小时后,出发!”
“老子会在监控室里,好好欣赏你们的……毕业演出。”
“祝你们……好运。”
林澈领着他那支垂头丧气的绵羊小队,沉默地走向装备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