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而改变坐姿,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免礼,目光却依旧大部分时间停留在朱由校身上。
这一幕,让朱常澍心中莫名地泛起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复杂情绪。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幼时,父皇永远是高踞于御座之上,神情严肃,过问功课、考察经义时,那目光锐利得能穿透人心。
他何曾见过父皇如此……如此“接地气”地坐在地上,耐心陪伴?
‘原来父皇并非永远那般高高在上,只是那份慈爱与随性,似乎独独给了孙辈……’ 一个念头悄然划过朱常澍的心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羡慕,旋即又被他自己压下。
他已是成年太子,国之储贰,岂能与稚子争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