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相互映射。
陶成文沉默地听着所有人的争论,目光最终落在一直未开口的鲍玉佳和张帅帅身上。
“技术上可行吗?”他问张帅帅。
张帅帅深吸一口气:“理论上存在可能性。危暐的犯罪脚本有其内在逻辑链条,如同一个扭曲的数学体系。我们可以尝试建立他的‘思维模型’,模拟病毒可能生成的攻击路径。但这需要需要最核心的原始数据。”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鲍玉佳。她拥有与危暐直接交锋的、最原始、最强烈的情感记忆,那是危暐思维模式试图摧毁却未能完全摧毁的“样本”。同时,她也亲身经历了kk园区事件后续调查,接触过大量危暐的一手罪证资料。
她是连接“善”的极致与“恶”的具象的唯一桥梁。
(三)深入虎穴:鲍玉佳的抉择
鲍玉佳感受到众人的视线,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历经淬炼的坚定。
“我明白。”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需要我做什么?”
张帅帅解释道:“我们需要构建一个高度拟真的‘认知战场’。您需要再次深度回忆与危暐相关的所有细节,尤其是银行大厅的对峙,以及我们后来分析的他在kk园区的行为模式。沈舟和我会将您的记忆、情感以及所有关于危暐的数据,导入模型,尝试构建‘危暐思维模拟器’。”
“这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沈舟补充道,语气带着不忍,“您需要反复‘经历’那些最黑暗的时刻,甚至需要从危暐的视角去‘理解’他的决策逻辑。这可能会对您造成二次伤害,甚至存在认知混淆的风险。”
“如果我们失败,或者您在这个过程中被‘污染’,”魏超沉声道,“后果不堪设想。”
鲍玉佳站起身,走到会议室中央,看着陶成文,也看着每一位战友。
“在银行大厅,我站出来的时候,就知道可能要面对什么。”她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无非是换了一个战场,面对一个更狡猾的敌人。如果我的记忆和情感是武器,那么我愿意把它磨得更锋利。如果理解黑暗是战胜黑暗的代价,那我愿意走进那片阴影。”
她的决定,带着一种悲壮的决绝。为了守护亿万文明的记忆之光,她愿意再次踏入危暐留下的认知深渊。
(四)思维模拟:在深渊边缘行走
“认知镜渊”计划启动。鲍玉佳进入特制的神经连接舱,张帅帅和沈舟在全封闭的实验室中操控着庞大的数据流。陶成文、魏超等人在外屏息凝神地监视着一切。
过程远比想象的更加艰难和凶险。
当鲍玉佳的记忆被深度读取,当危暐在银行大厅的冰冷眼神、在kk园区设计的恶毒脚本被数据化并导入模型时,整个实验室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寒意笼罩。
投影上,代表鲍玉佳“情感烙印”的温暖光团,与代表正在生成的“危暐思维模拟器”的暗色结构,开始了激烈的碰撞与交融。
鲍玉佳在连接舱中身体微微颤抖,额头渗出冷汗。她不仅是在回忆,更是在被迫“理解”——理解危暐如何计算人性弱点,如何将情感视为变量,如何将道德践踏于脚下。她感到一种冰冷的逻辑正在试图侵入她的意识,试图将她拉入那个只有算计没有温度的世界。
外部,张帅帅和沈舟紧张地调整着参数,确保模拟器不会失控,同时竭力从中提取病毒可能的行为模式。
“检测到病毒‘逆记忆脚本’生成算法的雏形!”沈舟突然喊道,“它果然是基于类似的‘成本-效益’逻辑,但对目标文明的道德体系进行了参数化建模!”
“捕捉到针对‘情感共鸣’类记忆的特定解构模式!”张帅帅紧随其后,“它在尝试将情感标签为‘非理性噪音’,并提供‘更优’的理性决策路径!”
有价值的战术情报被一点点提取出来。团队开始初步掌握病毒定制化攻击的规律。
然而,危险也随之而来。模拟器中,那道暗色结构突然变得异常活跃,它开始反向冲击鲍玉佳的意识,试图在她的记忆中植入“理性解构”的种子,让她对银行大厅的勇敢产生怀疑,让她认为那只是“非理性的冲动”。
连接舱内,鲍玉佳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呻吟。
“断开连接!”陶成文果断下令。
(五)烙印燃烧:以心为刃
在连接断开的最后一瞬,鲍玉佳并没有选择撤退。相反,她凝聚起全部的精神力,将银行大厅那一刻最纯粹的情感——那份对不公的愤怒、对弱者的同情、对尊严的坚守——化为一道炽热的精神冲击,反向轰入了“危暐思维模拟器”。
不是对抗,不是解析,而是最直接的呈现。
呈现那份在冰冷计算看来毫无效率、甚至愚蠢的“朴素正义”。
呈现那份无法被任何逻辑解构的、生命最本真的光芒。
暗色结构在接触到这股纯粹情感洪流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和扭曲。模拟病毒逻辑的部分,因为无法处理这种“不合逻辑”却真实强大的力量,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和过载。
实验室里,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数据流剧烈波动。
连接舱开启,鲍玉佳虚弱地坐起身,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明亮,甚至比之前更加清澈坚定。
“我明白了”她喘息着说,“病毒能学习危暐的‘计算’,但它永远无法真正理解理解为什么在绝对理性的计算下,依然会有人选择站出来。这是它的盲区,是危暐的盲区,也是所有纯粹之‘恶’的盲区!”
张帅帅看着数据记录,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没错!玉佳刚才的反击,不是逻辑辩论,而是‘存在性’的证明!这种无法被‘逆记忆脚本’解构的纯粹情感存在本身,就是对病毒逻辑体系最根本的冲击!”
沈舟快速运算着:“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不是去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