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体痛苦raw呐喊。当‘镜渊’试图用它的逻辑‘利用’其中一个杠杆时,会瞬间遭遇另一个杠杆的raw反向冲击,导致其算法出现短暂混乱或自我抵消?”
“有点像用矛盾制造逻辑短路。”林奉超兴奋起来,“但我们需要海量计算来模拟和测试,找到最有效的矛盾组合和封装方式。而且,我们还得确保这些‘逆火’信息体本身不会对正常接触者造成过大心理伤害。”
他们开始投入疯狂的计算和模拟。利用基地的超算阵列,构建了“镜渊-危暐”混合攻击模式的简化模拟环境,然后将不同封装方式的“矛盾织体”信息体投入测试,观察其引发的“逻辑湍流”强度、持续时间以及对模拟环境中“情感净化倾向”的抑制效果。
(四)暗流与旧影:付书云与马文平的发现
当主要团队沉浸于“深蓝号”记忆的挖掘与“逆火”技术攻坚时,付书云和马文平接到了陶成文的另一项指令:利用他们在执法和追捕领域的经验和人脉,秘密调查危暐在联盟境内可能残留的、未被发现的早期活动痕迹或人际关系网络。“我们需要知道,他是否还留下了其他‘种子’,或者,是否有我们尚未察觉的、受他影响至深的‘沉睡者’。”
这项工作更像传统的刑侦摸排,但对象是一个已经“消失”多年、其遗产却正在引发文明级危机的幽灵。他们从危暐的求学经历、早期工作记录、以及当年那些未完全侦破的“灰色金融纠纷”案卷入手。
在一堆尘封的、关于某个已倒闭的“潜能开发培训机构”的调查卷宗里,马文平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关联。该机构涉嫌利用心理学手段对学员进行精神控制,诱导其进行大额投资或贷款购买课程,但最终因证据不足未能正式立案。机构的核心“导师”之一,是一个使用化名“韦哲”的人。
“韦哲韦维”付书云对比着资料,“发音接近,行事风格也有相似之处——擅长利用人的焦虑和理想进行操控。但时间上,‘韦哲’活跃在危暐(韦维)于晨曦市建立诈骗网络之前。而且,‘韦哲’的形象描述更偏重‘charisaticleader’(魅力型领袖),善于营造集体亢奋和归属感,而危暐后期更偏向冷静的、技术化的操控。”
“可能是他更早的‘试验形态’,”马文平推测,“或者,是他模仿或合作过的对象?”
他们调取了当年该机构部分学员的后续追踪记录(出于隐私保护,大部分已匿名化)。一个模式隐约浮现:部分曾深度参与该机构、对其理念深信不疑的学员,在机构倒闭后,并未回归正常生活,而是陆续表现出对社会主流价值的疏离、对“深度真相”的偏执追寻、或陷入各种形式的虚无主义和spiracytheory(阴谋论)圈子。
“他在那里测试的,可能不止是诈骗话术,”付书云面色凝重,“还是在测试如何系统性地动摇一群人对现有社会叙事和价值的信任,并尝试用另一套扭曲的‘意义框架’取而代之。那些学员,可能就是最早的‘认知感染’实验品。”
更令人不安的是,他们通过交叉比对,发现其中两三个前学员,后来成为了某些小众网络社群的活跃“意见领袖”,这些社群的核心论调,与“镜渊”所散播的“解构性重述”和“共鸣诱饵”中的某些主题,存在微妙的相似性——不是内容完全一致,而是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犬儒姿态,以及对任何正向情感连接的刻意贬低和怀疑。
“这些社群,会不会是‘镜渊’影响的放大器,或者是危暐早年播下的‘认知病毒’的潜伏宿主,现在被‘镜渊’激活了?”马文平提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假设。
他们没有确凿证据,但这条线索足以引起高度警惕。陶成文指示他们继续秘密调查,但切勿打草惊蛇,同时将发现同步给沈舟团队,评估这些社群是否可能成为“逆火”投放的潜在测试场或阻力区。
(五)鲍玉佳的琥珀:来自kk园区的raw回响
当所有人都在各自的领域深入时,鲍玉佳向陶成文和沈舟提出了一个私人请求:她希望将自己记忆中,关于kk园区内那些未被“危暐模式”完全吞噬的raw人性瞬间,也封装成“逆火”核心的一部分。
“那些瞬间可能很微小,不宏大,甚至有些可笑。”鲍玉佳说,“但它们是我能活下来的原因。也是我认为,即使是在最黑暗的地方,‘镜渊’和危暐的那套东西也无法彻底磨灭的东西。”
在严格的心理保护程序下,她在隔离室里,开始口述那些记忆。程俊杰作为记录和支持者在一旁。
她讲述了一个被迫参与诈骗的年轻人,偷偷将一份伪造的“资产证明”做得极其拙劣,故意留下破绽,希望能引起受害者警觉。尽管他因此遭到毒打。
她讲述了食堂里一个沉默的打手,每次分发那少得可怜的食物时,总会“不小心”多给那些最瘦弱、最沉默的“猪仔”一点点,动作快得像是错觉。
她讲述了在瘟疫蔓延、人人自危时,几个不同“部门”的人(诈骗犯、打手、被迫的技术员)自发组织起来,用极其简陋的工具和偷偷藏起的药品,照顾那些被遗弃在隔离区的重病者。没有口号,没有利益计算,只有一种raw的、“不能眼睁睁看着同类这样死去”的本能。
她讲述了那个试图向外发送信息失败后,在危暐面前崩溃的同事。在他后来变得如行尸走肉般“高效”后,有一次鲍玉佳路过他的工位,看到他屏幕保护程序上,是一张极其模糊的、似乎是家乡野花的照片。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又被密密麻麻的诈骗脚本覆盖。
“这些瞬间,改变不了kk园区的邪恶本质,救不了大多数人,甚至可能被危暐视为‘系统噪音’或‘可容忍的低效率’。”鲍玉佳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但它们证明了,即使在设计最精密的‘人性磨盘’里,依然会有raw的情感、raw的良知、raw的连接企图,像野草一样从石头缝里钻出来。它们无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