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题,有时候也会跑来找我,让我帮着翻翻这些老黄历。嘿,别说,还真帮上过几次忙!”
他眼里闪过一点自豪的光看着满屋的档案柜。
“就是这地方,越来越冷清了。年轻人,谁愿意整天跟这些旧纸片子打交道?”
“都想着去搞新项目,用计算机画图呢。可没有这些老底子,新东西哪能凭空长出来?”
“我这把老骨头,也就还能在这儿守几年喽。等我走了,这些宝贝,还不知道有没有人象现在这样,当回事儿地守着、护着”
我低头看着手中刚卷好、贴好标签的图纸筒,再看看旁边那些等待整理的旧纸箱。
以前只觉得文档室是个存放过时文档的地方,枯燥又没前途。
但现在,在老周的话语和这满室的陈年气息里,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一种延续的责任感。
这些图纸,不仅仅是线条和符号,它们承载着前人的智慧、汗水,甚至是生命。
它们是“根”,是北峰航空血脉的一部分。
“周师傅,您教我吧,怎么弄得更仔细点。我我想把它们都整理好。”
老周看着我,他点点头,没说什么夸赞的话,只是指着下一个箱子。
“行。这个箱子里是1992年项目的试验记录草稿,情况可能更糟点,先拆开看看粘连情况再说。记住,慢工出细活。”
“恩!”我应了一声,走过去蹲下,深吸了一口这混合着尘埃与历史的空气,更加小心地打开了下一个箱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