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走到门口,重新拉开门。
楼道很安静。我弯腰把箱子往屋里拉了拉,直到完全进到玄关。
然后我给江逾白回了条语音:“进来吧,门没锁。”
等了几秒,我又补了一句:“以后别在门口留纸条了,直接上来敲门。”
电话很快接通。
“真的?”他问。
“嗯。”
“我现在过去?”
“随便你。”我说,“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好去。”
他笑了,笑声很轻,像是松了一口气。
我挂掉电话,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脸有点红,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回来时看见茶几上的手机又亮了。
他发来一张截图,是我们共享相册里那张便利贴的照片。他在下面加了一行字:“已提交庇护申请,等待审批通过。”
我删了对话框,放下手机。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走过去开门。
他站在外面,穿着昨天那件白衬衫,领带有点歪。手里还拎着一杯豆浆,另一只手拿着两个包子。
“早餐。”他说。
我让开身子。
他走进来,把早餐放桌上,回头看我。
“谢谢。”他说。
我没说话,只是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