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项目各自的时间线证据。帖子的最后,是两个团队在活动室的合影——林景深和徐卓远站在中间,封瑶和赵磊分别两侧,背后白板上是清晰的工作计划。
帖子迅速被顶到热门,评论风向开始转变。
“原来是这样,两个团队都好专业啊!”
“这种公开透明的合作方式值得学习。”
“所以是有人故意挑拨?太低级了。”
危机暂时平息,但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两个团队约定,周末一起前往气象局档案馆,开始第一次正式合作研究。
周六早晨,当封瑶来到校门口,发现徐卓远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两份早餐。
“猜你应该没吃。”他递给她一个纸袋,里面是三明治和热牛奶,“气象局那边有点远,路上吃。”
封瑶接过早餐,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手掌,心里泛起暖意:“谢谢。你吃了吗?”
“等你一起。”徐卓远很自然地接过她的背包,“车叫好了,在路口。”
去气象局的路上,两人并肩坐在出租车后座。晨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徐卓远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封瑶偷偷看他专注看资料的侧脸,想起上一世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少年,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徐卓远忽然转头,捕捉到她的视线。
封瑶摇摇头,微笑道:“只是觉得,能和你一起做这些事,真好。”
徐卓远眼神柔软下来,伸手轻轻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我也是。”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前排的司机都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笑眯眯的。
气象局档案馆位于城东的老城区,是一栋颇有年代感的三层建筑。他们到达时,林景深和赵磊已经到了,还有一个短发戴眼镜的女生——正是李薇。
“对不起。”李薇一见面就鞠躬,眼睛红肿,“帖子是我发的……我当时太冲动,觉得赵磊否决我的想法不公平,想给他找点麻烦,没想到会闹这么大。”
她抬起头,声音哽咽:“我真的没有想诋毁你们项目的意思,只是截了部分讨论记录,断章取义……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场面一时沉默。赵磊先开口,语气复杂:“你的想法被否决,可以跟我争论,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因为我觉得你从来不听我的意见!”李薇终于崩溃,“每次讨论,你都只跟林景深商量,我们其他人的想法你根本不重视!”
眼看争吵要升级,封瑶忽然说:“李薇同学,你当时提出的‘加入天气维度’具体是什么想法?能现在说说吗?”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李薇也止住哭泣,有些意外地看着封瑶。
“我……我外婆是老裁缝,她总说,以前的人做衣服都要看天气。”李薇小声说,“夏天用什么布料,冬天怎么加棉,雨季怎么防潮……我觉得这些也是城市记忆的一部分,想从‘衣物与天气’的角度做一个小专题。”
封瑶眼睛一亮:“这个角度很独特啊!为什么会被否决?”
赵磊尴尬地解释:“当时我们主题已经定了建筑变迁,我觉得再加入这个会太散……”
“但现在我们合作了,维度可以拓展。”徐卓远接话,“‘衣物与天气’完全可以作为一个独立板块,放在整个城市记忆的大框架下。”
林景深也点头:“李薇,如果你愿意,这个子项目可以由你主要负责。我们都会支持。”
峰回路转的发展让李薇愣在原地,随后用力点头,眼泪又掉下来:“我愿意!我一定会做好!”
一场危机,竟意外地让团队更团结了。
档案馆的王工程师已经在等他们,见到一行人,笑着招手:“小徐,封同学,还有新朋友们,都进来吧。今天特意为你们调了一批老档案。”
档案馆内部比想象中更宏伟。高高的书架排列整齐,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气味。王工程师带他们来到一个专区:“这里是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的气象观测记录,还有一些当时的气象科普活动档案。”
徐卓远一眼就看到母亲笔记中提到的那个箱子——标签上写着“社区气象科普1985-1992”。
打开箱子的瞬间,时光的气息扑面而来。不仅有照片,还有手绘的宣传海报、活动方案、甚至有一些居民写的感谢信。
“这张!”封瑶小心地取出一张彩色照片,画面里年轻的苏静正在教孩子们用简易材料制作风向标,“可以和你爸爸提供的那组黑白照片形成对比,展示活动的延续性。”
林景深团队则专注于查找特定日期的气象数据。他们带来了几个重要历史事件的日期——1978年火车站改建竣工日、1984年第一个大型商场开业日、1992年江大桥通车典礼日。
“我们需要这些日子的详细天气数据:温度、降水、风速,还有当天的天气实况描述。”林景深解释道。
王工程师点点头,带他们来到气象数据档案区。厚重的记录本整齐排列,每一本都记录着一个季度的天气观测数据。
“我来找1978年的。”赵磊主动请缨。
“我负责1984年。”李薇也积极投入工作。
封瑶和徐卓远相视一笑,也各自选择了一个年份。大家分散在档案区的不同位置,安静地翻阅着那些泛黄的记录。
偶尔有发现时,会轻声交流。
“找到1978年10月28日了!当天晴,气温12-18度,微风。”
“1984年3月15日有记录:阴转小雨,气温8-11度。难怪老照片里大家都打着伞。”
时间在翻阅中悄然流逝。中午时分,王工程师贴心地送来盒饭。大家围坐在档案馆的长桌旁,一边吃饭一边分享上午的发现。
“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李薇展示着她的笔记,“1987年6月的一次台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