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就知道了。
“答应我!”
黎陌执拗的抓着男人的衣领,想要他的答复。
“回答我!封栖迟!”
“好好好,我答应,别吓我。”
封栖迟想陪产的,但黎陌不准,最后他还是被医生请出了手术室。
手术室里暖黄的灯光柔和了仪器的冷硬,女人躺在产床上,浑身被冷汗浸透,湿发黏在鬓角,嘴唇咬得泛白。
宫口全开的坠痛一波紧似一波,像是有重物在腹腔里反复碾轧。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撕裂般的力道,让她忍不住握拳,手腕处青筋绷紧,指节泛白到几乎失去血色。
“夫人,深呼吸!宫缩来的时候用力!”医生半跪在床边,声音沉稳却带着急促,掌心覆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很好,吸气——憋住——往下用力!”
黎陌猛地吸气,胸腔鼓胀到极致,腹部肌肉紧绷着往下发力,喉间溢出压抑的痛呼,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她大口喘着气,眼泪混着汗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