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人走的小径,两旁生出的杂草都差不多能将路给盖住了,一路延伸到后门,出了门后就彻底消失了。
这是踩点了几次,才知道这么隐秘的路?
是卧底在红宅多年的老员工?还是监视了红宅许久的外来人?
被冒犯时,他想过有可能是解家派来的,但他冷静想了几天之后,深觉这种事后清理痕迹的做法,实在不象那群人的作风。
毫无头绪!他不是吃闷亏的人,但更不是会将这种事摆在台面上来讲的人。
只能靠自己来慢慢查了。
洗漱后,照常给祖师爷上香,可看炉子上烧出来的香灰型状,他突然乐了。
贼盗香?祖师爷真是料事如神,红宅是进贼了,还盗走了难以启齿的东西。
但祖师爷的香是预示
嗬,贼盗要是敢踏入红宅,那就让其有来无回好了。
红福进来,恍惚看到红官对着香案在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起来有点瘆人。
“先生,有拜帖。”红福递过来一张拜帖,还多瞧了红官几眼,先生神色自若,好象刚刚是他的错觉。
红官有些意外地定了定,这么长时间,上门来的都是电话提前通知,这送拜帖的还是头一位。
接过拜帖一看,红纸黑字:樊成良将军遗孀西城张玉怀璧敬拜。
呈帖人竟然是樊将军的遗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