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转头对上的是连古摘了眼镜的侧脸,额前碎发投下的阴影打在高挺的鼻梁上,再次把优越的骨相展露出来。
这个侧脸有点熟悉,红官定住了视线。
连古靠在椅背上的神情有些疲倦,他连说话都带着丝丝气声:“抢救及时,保住命了。”
红官抿了抿唇,心间的大石终于落下了,能活着就好。
过了一会儿,连古又说:“颅内出血,做了血肿清除手术,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听着连古的话,红官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松了口气。
“先生到了。”司机终于开口说话。
车子停了下来,红官忽然问:“这是什么地方?”
“我家,”连古说,“去你的宅子还有一段路要走,路上颠簸不方便,所以先来我这里,等过了夜再说。”
他率先落车,朝红官伸了手,示意要抱他落车。
看红官纹丝不动,他又说:“你要是不放心我,随时可以让红宅的人过来照顾你,红宅就在前面。”
红宅就在前面??
难道连古住的地方就是他家后边的那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