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就象被被剥皮一样难受,可是现在他只瞟了连古一眼,吃饱喝足再计较。
这两天连绵阴雨,气温陡降,红官双脚有些隐隐发痛,所以就待在房间,一直没有出来活动。
连古给他开了暖气,也给他换了暖毯,看他忙前忙后的样子,红官心里升起一股怪异感,这人不用忙事业吗?怎么好象很清闲的样子?
整栋别墅除了他俩就没有其他人了,换句话来说,他的起居生活都是连古在照顾
越想越诡异,红官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脑袋一热就问了个问题:“这算什么?”
连古好象安装了语音接收系统,即使是红官喃喃低语,他都能精准捕捉到。
“怎么了?”连古给他倒了杯热水,让他握在手里暖着。
连古对他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好象变了味,和殷勤讨好他的人不同,连古的程度是无微不至,倾向于痴狂。
说个不好听的,只要红官勾勾手指,不管他在忙什么,都能第一时间回应,简直比忠仆还要忠诚。
对于连古的靠近,红官早就心如止水,只是这时的气氛有些微妙,他那一张没有尘欲的脸不知怎么的就突然热了起来。
“你去红宅找我,到底为了什么事?”红官撇开奇怪思绪,问了个困扰很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