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好把握。我说给你听,是让你心里有个底,做好打算,别把自己的精力和情感搭进去,免得将来有个意外,抽离不出来”
红官的心神恍惚了下,没听全计承的劝慰,只是讷讷地应了两声。
“你看你唉!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他,他还不知道,你就当我没说过,免得影响他的治疔,总之我们会想办法尽量稳住他的病情”
“从发病到”红官哽了一下,“多长时间?”
“按照之前的病例来看,不出一个月。红官,你听我说”
“嗯,我知道了。”红官匆匆挂了电话,心里堵得慌。
怎么可能不受影响?不说他还没有弥补当年的遗撼,就说这次,连古也是为了救他才染上的病毒,如果连古真出了什么意外,他就是欠人家一条命!
要怎么还?都已经还不清了
红官正陷于某种情绪中,完全没留意连古已经进来了,目光呆滞片刻回拢来,连古就已经坐在他面前的床上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让韩医生上来一趟。”连古说着就要打电话给韩杨。
“不用,我没事。”红官按捺住险些决堤的情绪,避开连古追问的眼神,“我只是在想那些游轮上的枪手到底是什么人。”
“那天晚上,你赶到游轮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和对方交涉上了吗?”连古看着红官,黝黑的眼中似乎闪着光。
红官摇了摇头,隐瞒了和面具男的那段对话。
“你怎么知道我去了老船厂?”红官知道当时一路上都没人跟踪。
“因为你给我的那部手机,对方也发了一条信息到那部手机上。”连古如实相告。
红官微惊:“那部手机也可以接收信息?”
连古目光微闪:“你知道它不能接收信息?”那必然打开来看过。
红官立马摇头,转口解释:“原来那么老旧的手机也能接收到信号,是我孤陋寡闻了。”
但一想到那面具男还不知道他将手机交出去的事,随时都可能发些莫明其妙的东西过来,他就有些慌。
“嗯,看他们的手段,倒有点象海盗团伙的作风。”连古信了红官的话。
“这个褚卫也说过你在船上有碰过什么东西吗?”红官再次把目光转到他的腰上。
连古低头看看自己的伤口,摇摇头:“没有。”
“韩医生说你的伤口感染了病毒,我想应该是在那艘游轮上感染的。”
“这样吗?”连古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当时情况紧急,也许真的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韩医生说要尽快给你清毒排毒,病毒这种东西留在身体里总是不好的。”
连古点点头:“听你的就是。”
“是要听医生的。”红官毫不客气地纠正。
“好,听医生的。”
红福和红喜一人提着一桶药汤上来,一看到连古,都激动得叫出了声。
这回轮到连古惊奇了:“我睡了很长时间吗?”
他们的惊喜程度无异于,看到植物人突然能动了一样。
红喜说:“连先生,您那不叫睡,叫昏迷。”
红福接口:“三天有了,醒来了就好,醒来了就好。”
连古扫眼他们手上提的桶:“这是”
听说是给红官药浴准备的,连古双眼发亮:“我有吗?”
红福摇头说:“还不行,韩医生说要等您的伤口愈合了才能开始药浴,不然容易感染。”
连古有些遗撼地看着他们一桶桶地将大浴桶倒满药汤,目送着红官进了浴室。
红喜给先生安排好一切之后,出浴室时,正看到连古在把玩着那部熟悉的旧手机,不由得凑了上前。
“咦?连先生,您这部手机”红喜目光紧盯着手机,很是好奇。
“你见过?”连古摊开手给他看。
红喜瞪大了眼:“这不就是我家先生的那部手机吗?”
连古笑了笑:“是啊,他送我了。”
红喜有些摸不着头脑:“先生也真是的,要送也不送个好的,不能通话也就算了,画质还那么模糊”
“你打开来看过了?”连古嗅到了一丝真相的气味。
“先生打开来的,我也就看了几眼,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既然是我家先生送给您的,东西虽然差了点,但礼轻情义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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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古的神情有些微妙,既然红官已经打开了手机,以他的好奇心理,必然都摸索了一遍,这里边的视频他也一定是看过了。
只是为什么看过了视频,仍然无动于衷,无视那么重要的“把柄”,把手机归还给他?
是否意味着红官根本没有利用他的心?连古终于释怀了。
“你家先生的心意,我收到了。”连古心满意足地笑了笑,红喜这才高高兴兴地下楼去。
红福和红喜都离开了后,红官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但心上的石头却沉甸甸的。
终究他也成了患得患失的人。
考虑再三,还是拿起了手机,准备打电话给那个面具男,却感觉到背后火辣辣的,像被灼烧了般。
回头惊见连古就悄无声息地站在背后,靠着浴室门,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
“你怎么进来了?”红官神色略显紧张地将身体往下沉了沉,深褐色的药汤漫过了胸膛至锁骨。
“我叫了你,你没回答,怕你出什么问题,所以闯进来了。”连古的解释有些苍白。
这种理由无法支撑他的行为,红官撇开了视线:“请你先出去。”
泡个澡都得提心吊胆,但他也说不明白,同是男人,为什么面对福叔和红喜就无所谓,面对连古就是那么不自在。
连古似乎没打算要离开。
红官深吸一口气说:“受伤了不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