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戒备时搞事。
“听到了没?”主管被他的无动于衷刺激到了,瞬时把提醒变成了告诫,“你可千万别想着这是什么机会啊,听说那沉家大公子还是个”她左右瞟了眼,把手掩在嘴边悄声说,“大变态他会把人折磨死的。”主管被自己的话激起了一身鸡皮。
直到这会儿,红官才皱起了眉头,并不是因为沉家大公子那不可思议的边角料消息,而是觉得主管没必要提醒他这些,但也明白对方是出于好意关心,于是点头称自己会多注意点,主管这才放心去干自己的事。
一上八楼,红官就把主管的话扔脑后,径直朝着818房去。
818房是难得一见的复式套房,一楼是会客局域,二楼是主卧。
红官开门进去,满堂艺术气息扑面而来。
会客厅两面墙上挂着历代艺术家的画作,内置整面书柜墙,上面摆满了世界名着,角落还有一架盖着丝绒布的大钢琴。
旁边是多人用餐区与吧台,吧台旁的酒柜上陈列着许多名酒,供商务会谈的会议室就在吧台旁边,宽敞的落地窗能看到碧海蓝天。
会客厅外头延伸出去的阳台,配备沙发躺椅,可品酒看海,十分惬意,可见这万家人的品位极其典雅。
桑拿房和浴室,红官就不瞧了,直接上二楼主卧。
主卧的空间并不封闭,也很宽敞,配有遮光窗帘和玻璃墙隔断,可通过玻璃墙清楚看到楼下的几块局域。
红官看了一圈,觉得还是二楼的环境好,适合躲藏。
既然万家人会在明早10点入住,只要他提前进来就可以了。
然而这艘船上要光顾的地方太多了,解家、万家、库房,还得顾着些樊家,毕竟他还不清楚樊家会来什么人,樊家和解家会不会暗中掐架。
可甩头想想,貌似除了解家,其他人都跟他这个快死的人并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他跟船是为了什么?
不至于高尚到要拯救一船的沃尓沃,而是因为解家参与了,他单纯想要破坏而已。
但万家,他心中也有诸多疑惑,为什么连古会那么回避万家的问题,这点他还是要搞清楚。
想到这里,红官出门右拐准备下楼,迎面就碰到了拖着行李箱的几人。
红官垂着头,视线并不与之对撞,微微侧了侧身闪避了过去。
就在擦肩之际,一股浓重的香水味让他皱了皱眉。
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清亮的嗓音:“等会儿。”
红官置若罔闻,闷头继续往前。
“那个服务生,叫你呢,过来!”那人的语气傲慢神气。
有股拦路打劫别人的流氓气息。
红官停住了脚步,下一秒就被一双大手搭住了肩膀。
他本身就挺高,凭后头这双手的力道,也可以判断对方的身高应该不矮。
红官压住了拧断人手的冲动,缓缓扭转头看去。
搭他肩膀的是个身穿西装,戴着墨镜的平头冷面大哥,恨不得把“保镖”两字贴在身上,实在太过形象。
这样的大哥有三个,还有一个手上搭着大衣外套,毕恭毕敬地站在一年轻人身边,脸上挂着祥和笑容的模样象极了福叔,八成是管家助理一类的角色,那么说话的自然就是花衬衣开俩扣、茶色太阳镜架鼻梁、黑色牛仔搭马丁靴的帅气青年了。
红官偏了偏头,平平地问:“叫我吗?”
“想什么呢?大公子叫的就是你。”旁边的中年管家发话了。
大公子?红官盲猜就是那位沉家大公子了吧。
“有事吗?”红官看了下手表时间。
这一举动,在沉家人看来就是大不敬,那沉家大公子眉头一挑:“怎么?赶时间?”
听起来语气挺不爽。
“打扫房间啊。”红官冷冷回了一句。
“那809房间打扫了吗?大公子喜欢干净,要是卫生条件不过关,你知道的,去哪都很难混。”管家说话的语气比表情生硬多了。
“哦,我这就去打扫。”红官不想跟对方多说话,耷拉着脑袋,就朝809房走去。
“你们主管呢?把你们主管叫过来!”管家的声音沉了下来,貌似被踩了一脚,带着一股不依不饶的报复劲。
好巧不巧碰到一个刺头。
红官再次停住了脚步,他可不想把主管拖下水,更不想把小事闹大,要是惊动了解家人,他就没法再装下去了。
“你去打扫吧。”大公子说了句人话,并叫其他人把行李放房间,他要到观景台去透透气,等房间打扫好了再进去。
红官郁闷地进了房,809也是套房,不过不是复式,起居室面积也挺大,局域分块多,打扫起来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红官想逃,碍于几双眼睛都盯着他,只好老老实实从头干到尾,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不理智的决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沉家大公子就已经坐在阳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捧着个高脚杯,饶有兴趣地品着红酒,通过落地窗幽幽地盯着他。
盯得他浑身不舒服。
“你,出来。”大公子隔窗叫了声。
红官打开吸尘器嗡嗡吸尘,压根不去理会。
管家从后头走来毫不客气地提醒了他,提醒的方式有些特别,就是在腰后侧拧了他一把:“听不懂人话是吧?”
红官眉头一皱,手肘都抬到半空了,还得硬生生放下。
大公子抬眸瞅了他一会儿,纳闷地说:“我怎么好象在哪里见过你?”
红官这才拿正眼瞧他,难道对方认出了他的身份?
“看看,我就说这些小年轻单纯得惹人心疼。”大公子摘了太阳镜,一双桃花眼似醉非醉地盯着他,戏谑之意呼之欲出。
红官还没悟出真理,对方就叫他擦地板了。
“阳台地板脏了,擦一下,用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