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大户人家还是有大户人家的风度和礼数。
解伯仁皮笑肉不笑地嗬嗬一声:“你真的长大了,你生日那天,我都给你准备了礼物了,只是想着要当面拿给你,忙完了手中的事,也只能到现在了。”
似乎听到了个荒唐的笑话,红官控制不住地咧嘴大笑起来,笑声清冷而狂,笑得解伯仁嘴角抽了抽:“你笑什么?”
红官脸色不好看:“我可真不稀罕,您可还记得那是母亲的受难日?”
解伯仁表情一松,喃喃说了声:“确实,也是你母亲受苦的日子。”
红官眯缝了双眼,实在不想看到他这副假仁假义的样子,断喝了一声:“不用白费心机了!我说了过很多次,解家任何人的关,我都不会再守了!”
“既然是这样,那就不用再谈了。”解伯仁淡淡地说,话里却透着深意,“解家的关,以后都可以不守了。”
红官疑惑地挑起了眉。
“你,该卸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