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了口气:“福叔,很抱歉,之前隐瞒下来,确实是有一些顾虑,包括灾星本人也不想公开身份,您知道上回林叔在南湾旧码头遭绑架的事吧,就是因为打听灾星的事,所以他的身份很敏感,也说明他被一些势力盯上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红福被先生这么一点,情绪变得复杂起来,一方面是替灾星感到悲哀,一方面是替先生感到庆幸,剩下的就是疑惑了。
“先生是什么时候找到的?”
“一个多月前,不过这件事还需要对外保密。”红官压住刚刚沸腾的思绪,视线扫向玻璃窗外黑沉沉的天,似有似无地发出声感慨,“福叔,我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了。”